烫着
是抓到了她的手指,一抓就往嘴里塞。

    “不能吃。”

    她不给他吃,他就把自己的小拳头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口水直流。

    她拿出手绢给他掖嘴角。

    她没有再多的手绢了,之前那块好的给扔了,只剩下这块了,发黄,也有些粗硬。

    半夜,陆燕萍喂完夜奶,望了望东边院子。

    房门紧锁,也没有动静。

    她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晚饭后就没见袁砺回来。

    “他回来过吗?”

    西院的房间正对着他的屋子,林月歌一直照料孩子,睡眠浅,院子里有动静,她都知道。

    她摇了摇头:“没听见。”

    “这孩子,自从……”

    陆燕萍长叹口气,叮嘱林月歌:“今晚他没回的事,就不用给老袁知道了。”

    林月歌乖巧地点头:“嗯。”

    她不掺和袁砺的事儿。

    梦里,袁砺也有过一次夜不归宿,她也跟着一晚上没睡着,拼命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会不会和哪个姑娘在一起。

    现在……

    她没有太大的感觉。

    袁小宝趴在她的肩头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奶香味淡淡的,可真好闻。

    她亲了口袁小宝的额头,把他带到房间里去。

    刚要关窗户,院子门打开,袁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