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
己的脸透着一片红。

    她对自己说,林月歌,没事,不过一个袁砺,没事。

    花了一会儿调整情绪,她终于抬起头来。

    “好了没,好了我走了。”

    她语气不善。

    袁砺哦一声:“好了。”

    林月歌没有回房。

    回房又得关窗,太闷热了。

    她抱着小宝出了袁家大院。

    小宝出了门就咯咯地笑,他没怎么被抱出过门,上次被林月歌带出去了一回,就仿佛喜欢上了外面的风光。

    林月歌心不在焉。

    她要吹吹风,脸上仍辣辣的。

    算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嘛。

    这次真是失误,下次她直接躲走,有本事他就让陆燕萍辞了她。

    她沿着墙根下慢腾腾地走着,分析自己的心态。

    说到底,是她心虚了,吃了人家里的肉,这才导致一连串失常。

    日头渐渐毒起来,她拿出手绢想擦汗,却发现是给袁砺擦粥的那一条。

    出来的急,她没带别的手绢。

    这条手绢,她也不想要了。

    她直接把手帕给扔到了门外路边的泥地里。

    一大早,就听着吵架的声音。

    大院里住的都是知识分子,很少有人吵闹。

    她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原来是余翠翠。

    “我都拿家里秤给约过了,就是少了半斤,上次拿来少八两,你天天这半斤八两的,是觉着咱们好糊弄呗。”

    太阳底下,余翠翠一张圆脸显得有些稚嫩,但她一串串连珠炮却轰得黄师傅喘不过气来。

    “你这丫头,怎么就糊弄了呢?”

    “怎么就不是?咱们大院一共三十来号人家,各家各户都缺个半斤,你自己算算吧,这是多少,黄师傅,你可别看我年纪小,我不好糊弄。”

    “你——”

    大院里谁能吵得过余翠翠呢。

    梦里,余翠翠找她说过几回话。

    她看余翠翠老是来找袁砺,并没有给她好脸。

    现在嘛……

    吵就吵吧。

    显然吵不过的黄师傅直冒汗,他急地四处看,周围围拢了几个看热闹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他的眼神也不大对了。

    他眼尖,看见了林月歌的背影,忙把她叫住。

    “哎,小林同志,我昨天才给你们袁家送去的,你来评评理,到底有没有缺斤短两。”

    林月歌没回头,只回了句:“我不知道,陆老师称的。”

    黄师傅叹气:“哎,你这娃。”

    余翠翠听到袁家几个字,顿时打住:“算了,今天我跟你吵累了,下次你斤两给足了。”

    黄师傅怕她反悔,麻溜推走了小车。

    林月歌没走几步,就被余翠翠叫住了。

    余翠翠穿着布拉吉,裙子腰身有些紧,方才吵架又是掐腰,又是指点,站在林月歌面前直喘气。

    “哎,你就是袁砺家新来的保姆?”

    林月歌点了点头,她现在并不反感余翠翠。

    “那感情好,我有空找你玩去,咋样?”

    林月歌又摇了摇头:“不方便。”

    “哪儿不方便啦?”

    余翠翠不理解。

    “那是主人家,你找我来玩不方便。”

    余翠翠有点儿似懂非懂,袁家规矩这么严吗?

    “那成,你要有什么事去办,把带孩子出来,我帮你看一会儿。”

    她倒还挺豪爽。

    林月歌第一次觉着,或许之前她看人的眼光有问题。

    全被袁砺给弄坏了。

    于是她朝余翠翠点头,感激地笑了笑。

    “那倒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余翠翠有点儿眼晕,心道,袁家的新保姆,也忒好看了。

    刚开始她还闷闷不乐,袁砺家保姆这么好看,怎么成。

    如今美人一笑,她也跟着乐陶陶起来。

    哎呀妈呀,真好看啊。

    好看,说话又好听。

    余翠翠一时恨不能天天看着林月歌笑。

    林月歌带孩子回屋等着陆燕萍回来奶孩子。

    余翠翠是陈家的半个亲戚,算是来帮忙,并不能称她做保姆。

    她敢和黄师傅吵起来,不露怯。

    她和余翠翠约了有空再见面。

    入夜,林月歌带着袁小宝在院子里走着,拍出几个奶嗝来后,袁小宝不再哭了,咿咿呀呀地跟她聊着。

    “哦,小宝想说话了是吗?”

    她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他伸手来抓她的手指,她就索性跟他躲着玩。

    最后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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