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喝吗?

    云鸽闻言轻嗤一声,没有说话。

    郑雨盛喝了口改良版的参鸡汤,回味的咂咂嘴说,“我看这场热闹够人们看很久的了,真是……”他还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打来的,提醒他下午两点的签约别迟到。

    “完了,我赶快吃两口就得先走了,不然要迟到了!”郑雨盛看了眼时间,慌忙地吃了几大口饭,对着两人摆了摆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李正宰xi,记得帮我把云鸽送回家啊,辛苦啦,兄弟。”他脚步匆匆地走出包间,关门的声音还没消失,包间里的气氛就悄然变了。

    云鸽放下餐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你胆子还真是大,就不怕被他发现?”“发现什么?”李政宰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我们只是面对面地一起吃顿饭,他能发现什么?”

    郑雨盛坐上车还在跟助理开心的念叨着今早李政宰反常的关心,完全没没想到,自己让好兄弟把女朋友送回家,结果,兄弟直接把人截胡到自己家了。

    室内暖气徐徐的吹着,与户外寒流侵袭的冷空气有着天壤之别。

    “有……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恶劣?”云鸽闭紧双眼,紧紧地抿着唇却仍是不自主地娇吟出声。

    “这算是夸奖吗?”他低喘着确认。

    身处欲望的这片大海中,他激烈的像是汹涌而又狂肆拍打着岸边礁石的巨浪。而云鸽就是那被浪潮一下下击打着的礁石,她想要挣扎着呼入一口新鲜的空气,随即又被他的粗暴击沉在海底,如此反反复复地蹂躏着她的感观和理智。

    窗外的一切渐渐模糊,只剩下室内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某种不可描述的声响……

    下午两点半,郑雨盛签完约,第一时间就给云鸽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云鸽,晚上我请你吃韩牛大餐!就我们两个,不带李政宰那个电灯泡!”

    电话那头传来云鸽的声音,却带着点不自然的轻颤:“好啊……”

    而此时,云鸽正躺在李政宰的床上,李政宰就躺在她身边,一手拿着手机在玩,一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听到郑雨盛的话,他一时兴起了戏弄人的心情,他呷了一大口一边放着的水瓶,猛然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把人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交织在一起,然后唇落下,任那干净的液体注入她的口中。

    人在紧张的时候,身体各个器官的敏感度会自我调高,一边听着郑雨盛在电话那头抱怨今天签约仪式上和他开着不合时宜玩笑的高层是如何如何的煞笔,一边感觉到李政宰的舌肆无忌惮地缠绕和舔舐着她的,那种夹杂着紧张和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心跳的仿佛要跳出胸口,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的爆发。

    电话那头的郑雨盛没听到回应,疑惑地喊了一声。

    “云鸽?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 我在听着呢。” 云鸽猛地回神,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刚才喝了一口水,没听见你说什么。”

    简单的几句把人应付过去,放下电话的云鸽,转头就吻上李正宰等待已久地唇,动作带着几分报复性的急切,好像是对他玩火行为的不满。

    过了半晌!李政宰在自己的理智快被淹没之前赶紧刹车,深吸几口气,笑的像个狐狸似地舔着她柔嫩的唇,笑道:“水,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