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鸽本以为他说的地下关系,会避开公共场合偷偷摸摸的进行,大概类似那种只有在偏僻或者人少的地方才会亲密,一旦在人多或是有人突然出现的时候,就会立马分开,拉远距离,偶尔会假装彼此间互不相识,但目光会光明正大在对方身上露骨的游走。
虽然偶尔会觉得麻烦,但只有这样才会显得刺激嘛。
可这家伙大胆到完全超乎云鸽的预期。
那天是年轻人期待已久的圣诞节。
郑雨盛一大早就给云鸽打电话,说晚上要一起过圣诞。
结果,明明说好要一起过圣诞的人,居然又因为走不开让李政宰来接她,也不知道是那家伙神经太过大条,还是郑雨盛对兄弟的信任度已经到了不分你我的程度。
云鸽才刚上车就被某人拉到怀里,霸道的把她半圈在狭小的副驾空间里,快准狠的吻紧接着落在她唇上,带点诱哄的味道,像是企图用自己高超的吻迷醉她,绕舔着她的唇瓣和齿列,纠缠着她的舌。
云鸽睁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李政宰这家伙居然敢这么放肆的,在大喇喇停在楼下的车里这么吻她。
周围偶尔会有抱着圣诞礼物的情侣经过,甜蜜的笑声顺着他半开的车窗飘进来,衬得此时车内的吻愈发隐秘和放肆。
“为了体验感更好,其实你可以闭上双眼,方便我更投入些,也会更有情趣。”李政宰含着她的唇,低笑着指导她。
“喂喂喂,我还没同意你吻我呢。”云鸽的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做足了抗拒姿态。
为什么说她只是做足了姿态呢?因为她脸上还洋溢着玫瑰色的红晕,眼睛媚的要滴水,这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拒绝的。
“那你现在也可以答应我。”他继续浅啄她的唇,手还在后背游移着。
云鸽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怎么都不肯让他继续,不然一会儿还真不好见人。
看到李政宰和云鸽相携着走进来,参加今晚派对的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郑雨盛坐在云鸽的另一边,手还很自然地搭在她背上。开心的给她介绍今晚来玩的新朋友。
期间,李政宰一直很老实的坐在云鸽另一边低头玩手机,看似玩得很投入,其实相当的漫不经心,直到——气氛被炒到最高点。
郑雨盛在众人的起哄下腆着脸当着众人的面和云鸽来了一个法式热吻,他才抬头瞥了他们一眼。
之后的游戏时间,李政宰总是有意无意的暼着云鸽,直到云鸽被他这种莫名幽怨的眼神盯到坐不住,才凑过去,为自己叫屈,直接恶人先告状,“喂,又不是我主动要亲的,是他要来亲我的,你怎么不这么看他?你搞什么区别对待!”
看着她噘嘴不服气的样子,李政宰眼里满是笑意,压低声音,气息扫过她的耳垂,“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不是想多了?如果不是你一直看我,我也不会这样看你啊,我可是正经人来着。”
“那这位正经人,能不能离我远点儿?这样才像个正经人。”哪有离别人女朋友这么近的正经人,搞笑呢?云鸽语气凉凉的阴阳李政宰。
李政宰左右环顾一圈,见这里确实人多眼杂,这才往后挪了挪,离云鸽远了些,只不过嘴上却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咱们来日方长。”
不知道是不是云鸽的错觉,这句话总感觉隐隐有种威胁的意味,但,谁怕谁啊?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小垃圾。
等郑雨盛回头时,就看到自家兄弟和女朋友分坐在一张沙发的两端,两人坐的远远的,一个在随着音乐节奏随意的摇晃着身体,一个坐在那儿顶着刺眼眼晕的光线捣鼓着手机,怎么看怎么显得疏离。
奇怪,之前也没见这家伙这么喜欢玩手机啊,在玩乐的场子里玩手机?像是多少有那个大病。
啧……该不会来的路上这两人吵架了吧?想到这里,郑雨盛抠了抠鼻翼,皱起眉头,有几分苦恼。
也不怪郑雨盛会产生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而是李正宰有无数血迹斑斑、罄竹难书的前科。
李正宰其实就是那种很喜欢秀智商的人,用很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就是,别人看不透他,他却总是能轻易看透别人,甚至可以深刻了解到别人真正的欲望与需求。
不是郑雨盛太过神话李正宰,而是无数血与泪的经验教训一次次地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看得太清醒,又总在不经意间摆出一副尔等的面貌我都看透了的不屑,实在太拉仇恨。
但,还是那句话,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实在不必因为目的不纯而过分戒备。
可自动给自己升级成郑雨盛爹的李正宰却不这么想,他总是担心有人会骗财骗色还要杀“猪”,由此试想,“公公”和“媳妇”怎么可能会相处的好呢?
明明这两人之前关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