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政宰带笑的脸一沉,他敏锐察觉到不对劲:“我们一起滑下来的,但过了两个坡就看不到她,雪道上还有其他人,我还以为她已经下去了,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你确定没有看到她吗?”
“没有,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呢。”郑雨盛一听也有些着急,掏出手机给云鸽打电话,连打几个都是提示不在服务区。
“李正宰你到底怎么看人的?一起滑下来,居然连她不见了都不知道,不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轻慢对待?”郑雨盛的怒火被手机里一声声的‘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而点燃。
说实话,郑雨盛脾气不算差,虽然常被会被外人撩拨火气,但从两人相识以来,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李正宰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这说明,云鸽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啊。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抱歉,我的失误,我们得尽快找到她,不然天黑了,会给救援增加难度的。”李政宰压下心里的慌乱,尽量用冷静的语调安慰着郑雨盛,也安抚着自己。
郑雨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
两人拿出地图一对路线,脸色同时变了,这里的高级道只有一条道,但它侧面有片未开放区域,雪下可能藏着暗沟,天黑后会更危险。
“我去叫救援!”郑雨盛当机立断转身就往游客中心跑,雪地被他踩出慌乱的脚印。
李政宰则毫不犹豫抓起雪杖,沿着刚才的来时的雪痕往回找。
他走得又快又急,脑子里全是之前看到过的滑雪发生事故的新闻,她会不会摔进暗沟?此时会不会冻得发抖?一个女孩子长时间待在没人的地方,该多害怕?况且,马上就要天黑了。
他无法克制脑中最坏想法的泛滥,每一种假想都让他自傲的冷静与自制走向奔溃边缘。
“云鸽”
“云鸽,你听到就回我一声!”他扯着嗓门喊。
李正宰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却还是不肯放弃的做着徒劳无功的搜寻。
郑雨盛这个滑雪的提议真是烂透了!想到这里他格外的火大,几乎用尽肺部的空气朝雪地周围大吼。
“大哥,你吼归吼,中间能不能停一下?我都喊你很多遍了。”一个戏谑饱含无奈的声音从侧面的雪地上传来。
李正宰心脏被巨大的惊喜包围,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就看到云鸽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你……”
“活着,没受伤,就是不知道哪里卡住动不了了。”
“女孩子要学会适当的示弱啊,不要总是这么坚强。”李正宰仔细检查,小心地将她从雪坑里弄出来,一边拉人,一边劝她。
“正宰欧巴,人家脚很痛哎~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云鸽很听劝的,揪着他胸前的滑雪服,声音又软又糯,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
李正宰因她突然的随地大小演愣怔一下,目光在接触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时,不管看了多少次,还是会莫名有种心脏被撞了一下的感觉。
“哎,你别演我啊,”他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刚才是说着玩儿的,”李正宰一下下拍抚她的后背,动作很温柔。
“好了,我们慢慢往下走吧。”李正宰伸手作势要拉她。
“我真的脚扭了。”云鸽收起玩笑的神色,眨了眨眼,语气认真
李正宰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心头一紧,方才的笑意瞬间收敛,眉头微微蹙起,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恼。“不疼吗?”他蹲下身,声音低沉,“怎么能忍到现在才说?”
在反复确认她只是卡刃时扭伤了脚踝,并无其他严重伤势后,他立刻给郑雨盛打通了电话,告知人已找到,平安无事,并说明因为云鸽脚伤和天色已晚,他们会就近在救援木屋过夜,让他们放心。
安排好一切,他背对着云鸽,毫不犹豫地蹲下身:“走吧,我背你。””
云鸽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身形应该可以背动她,况且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何必跟他客气呢?
云鸽大大方方趴了上去,还调试好最舒服的姿势,下巴很自然的抵在他肩上。
按照地图指示,两人并没有走很久,就到了救助木屋。
李正宰发现,云鸽似乎对救助木屋很熟悉,坐在那里,就能随口说出什么东西会放在什么地方。
“你之前来过这里?”李正宰挑眉。
“是呀,很倒霉的被柏……”想到了什么,云鸽连忙收口,止住话头。
柏?什么?李正宰因为她断在这里的话愣了一下。
他结合现实与语境想了想,推测云鸽提到的那个名字大概是她哪一任男朋友吧。一股微妙的酸涩感悄然漫上心头,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识趣地、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度假区的救助木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