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强压下体内那股陌生能量。
那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金色的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裂隙中逸散而出。
但他那双血色的瞳孔中燃烧的并非痛苦而是更加炽烈的战意。
“吾辈岂会…就此倒下!”
他将那股失控的能量暂且视为额外的燃料。暗红色的硬血能量再次疯狂涌动,迅速覆盖体表,虽然不如之前凝实,却依旧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他猛地一蹬地面,脚下金属地板瞬间龟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彗星,手中由极致压缩的硬血凝聚而成的巨大骑枪直指Binah那暗金色的胸膛,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啸。
Binah依旧静立原地,面对这舍身冲锋她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态。
冷漠地注视着袭来的人,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过程。
她再次抬起手,掌心光芒闪烁。
“妖灵。”
又一团概念武器瞬间浮现随后射出,再次无视了堂吉诃德表面的硬血防御,如同幻影般没入他的肩头。
“呃!”
堂吉诃德冲锋的身形微微一滞,肩胛处传来剧痛。
仿佛某个关乎他力量协调性的“关节”被强行打开,导致他体内本就混乱的能量流更加紊乱,动作也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但他冲势不减,眼中只有Binah的身影。
“还没完!”
堂吉诃德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矫正姿势,硬血骑枪以决绝之势狠狠地刺向Binah胸前那看似最坚硬的装甲。
然而,就在骑枪即将命中的刹那,Binah那一直静立的身影终于动了。
她并非闪避,而是微微前迎。
嗤——!
硬血骑枪的尖端刺入了Binah胸前装甲的接缝处。
暗金色的碎片飞溅,但骑枪并未能深入太多,仿佛被更内在的力量紧紧钳制住了。
“呵…”
Binah的面甲下传来一声计谋得逞般的冷笑。她等待的正是这一刻的近身接触。
她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根本无视了骑枪的威胁,五指张开,掌心之中妖灵的光芒再次汇聚。
这一次,她瞄准的不是堂吉诃德的肢体,而是直接按向了他因冲锋而暴露剧烈起伏的胸膛正中央,那里刚刚被妖灵打开的地方。
“为你体内…那更深层的‘未知’…开锁!”
妖灵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堂吉诃德的胸口。
“噗——!”
这一次,堂吉诃德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并非鲜红反而夹杂着丝丝缕缕失控的金色能量。
妖灵的力量瞬间侵入了他力量体系的最深处,试图强行撬开那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锁”。
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的未知能量波动即将从他体内破笼而出。
带来的冲击几乎要将他自身的意识都撕裂。
而就在堂吉诃德因这内部致命的冲击而意识模糊动作僵直的瞬间——
Binah的右手高高举起。
周遭的逆卡巴拉能量向她掌心汇聚压缩实体化。
嗡——!!!
一道深邃的黑色阴影骤然降临,那是一根长方体的黑色巨柱。
柱身呈现出冰冷的六边形截面,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
而其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古老而神秘的金色符文,这些符文在柱身内部缓缓流淌,如同活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以此‘柱’…为你这不安分的灵魂…刻印终局。”
Binah冰冷地宣告。
她高举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那根黑色巨柱轰击在堂吉诃德的胸膛之上,正是刚才被妖灵击中的位置。
“轰!!!!!!”
一声巨响爆开,巨柱并非贯穿带着无匹的重量直接将堂吉诃德整个人狠狠地砸飞出去。
他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子,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后背重重地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撞击的瞬间,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龟裂坑洞。
而那根黑色的“柱”将他如同标本一般牢牢地钉挂在了墙上。
堂吉诃德被死死钉在墙上,四肢无力地垂下,头颅低垂,鲜血从嘴角和胸膛的伤口不断滴落。
他周身的能量波动依旧十分不稳,但是他意识似乎都陷入了昏迷或半昏迷状态。
Binah缓缓收回释放“柱”的右手,暗金色的装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