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何?我亲自为你演示一番,卡门留下的所谓‘奇迹’。”
在墓碑缓缓开启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Binah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另一端的主管身上。
她的姿态放松地靠着椅背,仿佛眼前并非什么惊悚的序幕而是一场即将上演的歌剧。
“虽然使用‘妖灵’来开启这些古老的‘锁’,对我现今这具躯壳而言,确实要耗费不少心力…”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方才召唤妖灵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指尖。
“但为了让你能更直观地理解,这点代价我并不觉得可惜。”
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内林立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墓碑,如同一位博物馆的馆长在巡视她的收藏。
“那些很久以前就被选中成为‘水桶’的人正按着既定的顺序在此长眠,等待着他们的‘时刻’。而我只是按照古老的记录将他们带到了这里安置于此。”
她的视线落回那具正在开启的墓碑,石碑表面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里面透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石头气息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弱生命力之味。
“请允许我为你介绍:此位——无名之辈。”
Binah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他在很久以前就已将‘自我’彻底抛弃献祭。故而如今他内在‘空无一物’,是近乎完美的容器。”
“对于此人而言,”
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哲思。
“往昔的罪孽与荣光,今日的痛苦与欢愉,皆如尘埃毫无意义。”
“他所能‘看’到的——如果他那被剥夺了感官的‘存在’还能称之为看的话——唯有被赋予指向未来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墓碑的内部传来一声微弱却完全不似人声的呻吟:“…..呃….”
Binah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一首走调却熟悉的乐章:
“是的,正如你所愿…”
她对着墓碑内的存在低语,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将在那片由他人情感与记忆汇聚的‘河流’中,重复沉溺于永远无法醒来也无需醒来的…长梦。”
她抬起头,看向屏幕:
“待会儿,夜将明队长会为你施用Cogito。那将是…梦的开始。”
她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水桶’内部,究竟流淌着怎样的江河?又承载着怎样一个…独特的世界?”
Binah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墓碑的石壳,窥视着其内部的混沌。
“每个人所怀揣的‘世界’,皆是无限而又截然不同。静静地注视其展开的过程,本身亦颇具乐趣。”
墓碑内又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咕哝声,像是破损风箱的嘶鸣:“…..”“….”
这时研发部的队长夜将明走了进来。他脸上戴着一个特制的眼罩和耳塞,将视觉和听觉彻底隔绝——这是接触Cogito的必要防护。
即便如此他的步伐依旧显得有些僵硬,握着那支装有奇异液体的Cogito注射剂的手在微微颤抖。
即便有失乐园权杖悬浮于他身侧,散发出柔的圣洁光芒将他笼罩,试图驱散周围的异常与恐惧。
但是直面这座正在开启的墓碑以及内部那难以名状的存在依然带给他巨大的心理压力。
在Binah的注视下夜将明艰难地走到墓碑前。
他凭借记忆和训练摸索着将注射剂刺入了墓碑内部那团模糊的“躯体”某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药剂推入的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猛地从墓碑内部炸开。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和某种存在的撕裂感,仿佛灵魂正在被强行剥离和重塑。
Binah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没有移开视线,没有皱眉,甚至连瞳孔的焦距都没有改变。
她就那样平静甚至是专注地凝视着这骇人的一幕。
“一般人可承受不了这场面。”
她对着屏幕另一端可能已经面色苍白的主管说道,语气依旧平淡。
“纵使有失乐园的庇佑,为了公司的持续运转,我也不能让珍贵的EGO过早地承受过载的冲击。”
“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所有执行此任务的人员,都必须蒙住眼睛和耳朵,仅凭我的指示和严格的流程,来调节Cogito的给药量与方式。”
她解释着,目光却从未离开墓碑。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墓碑内部那团模糊的“人形”开始剧烈地抽搐膨胀。
他的腹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