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仿佛在拂去某种沉重的负担。

    “不必担心，黄队长。”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安抚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自有分寸。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有些代价，必须有人承担。如果我的疲惫能换来更多人在这个深渊边缘站稳脚跟，能减少哪怕一点点因精神崩溃导致的连锁灾难…那么，这代价…就值得。”

    就在“自有分寸”和“代价值得”这两个词重重敲在黄琪生心头的瞬间，一道灵光在她脑中炸开。

    她猛地想起了情报部那些被加密，语焉不详的零星报告。

    那些关于某些被判定为低于精神临界点即将被“处理”的文职，在被夜将明单独进行“深度心理疏导”后不仅奇迹般稳定了精神。

    他们甚至在某些极端事件中，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执行力和短暂爆发的战斗本能。

    那些眼神深处带着非人般的空洞与绝对专注的身影那些被称为“使徒”的存在。

    原来如此。

    夜将明所谓的“特殊疗法”、“自有分寸”、“代价值得”…指的根本不是常规的心理咨询。

    他是在筛选，在转化，利用他那源自失乐园权杖的力量，将那些被深渊恐惧彻底侵蚀，濒临精神崩溃边缘的文职转化为一种能在关键时刻被激活并投入战斗的“使徒”。

    这确实是在“增加文职的战斗力”，做心理咨询也无可厚非，增加文职的战斗力也是必要的。

    她看着夜将明那疲惫却异常坚毅的脸，她没有点破，只是郑重地凝视着夜将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夜队长。”

    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全新的认知。

    “这…确实超出了常规疏导的范畴。既然你有如此深远的考量，并且确认…能够承担其中的风险与代价，”

    “那么，培训部没有理由阻碍。相关的文职档案、心理评估报告，以及后续的观察记录，我会亲自整理，尽快移交给你。需要任何配合，请随时告知。”

    而夏洛特… 当夜将明描述文职们承受的“深渊恐惧”和“精神霉菌”时，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在20号巷被暗阳教派阴影笼罩时的绝望，那种被庞大邪恶碾压，无力抗争的窒息感。

    当夜将明说出“代价值得”时，她心中那根名为仇恨的弦再次被拨动——又是这种为了“大义”牺牲个体的论调，和暗阳教派有何区别。

    然而，当黄琪生沉默后说出那带着沉重深意的话，尤其是提到“风险与代价”时，夏洛特猛地抬起了头。

    他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控制。

    他也许是真的在试图拯救，在深渊边缘为那些最脆弱的人争取一线生机。

    他那疲惫却坚毅的侧影，此刻在夏洛特眼中变得无比复杂。

    她紧握的拳头松开，她低下头，深蓝色的头发再次遮住了她复杂的表情。

    警惕依旧，不安深植，但那堵名为仇恨的高墙，或许被夜将明撕开了些许裂痕。

    “非常感谢，黄队长。”

    夜将明对着黄琪生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短暂的会面结束，黄琪生起身，招呼已经取好餐正远远观望的贝尔诺和柊过来。

    贝尔诺和研发部众人告别。柊则显得更加谨慎，目光在昼和夏洛特身上停留片刻，才跟着黄琪生离开。

    ————

    培训部两位新员工：

    柊，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子，12岁时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而天天遭受家暴。

    贝尔诺，出生于音之巷的孩子自幼学习音乐后通过注册成为收尾人在24岁成为六阶收尾人后进入公司

    

    自己最喜欢音乐可是9号巷发动了一场暴乱（并没有扭曲事件纯粹人为），父母死光，自己花费多年所创作的乐谱被狠狠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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