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 关于战后众人短暂休整继续启程的这件事在此讲述
    第 150 章 关于战后众人短暂休整继续启程的这件事在此讲述

    震耳欲聋的轰鸣终于平息,刺鼻的硝烟,焦糊的血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中央本部这条几乎被彻底摧毁的走廊里,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惨烈。

    死寂中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沉重,破碎的管道滴落着冷凝液,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走廊中此起彼伏。

    黄琪生拄着薄瞑大剑,单膝跪地,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汗水和血污混合着灰尘粘在额发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鬓角。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薄瞑护甲下多处破损的伤口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让她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

    她尝试着站直身体,但腿部的剧痛让她微微踉跄了一下,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态配合着走廊的再生反应堆默默调息,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

    她的眼眸看向远处墙壁上被硬血壁障守护的皓临,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关切和后怕,最终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那握剑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迪亚的状态更为糟糕。

    他直接瘫坐在一堆破碎的金属板和灰烬中,背靠着一块扭曲的残骸,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破碎的护甲传来。

    SORED狰狞的钳口上还沾着暗红的污血和一小块焦黑的碎骨。

    他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喉咙里的血腥味,仿佛要把整个胸腔都吸进去。

    七窍流出的鲜血已经干涸,在他脸上留下道道如同泪痕般的痕迹,左臂软软地垂在身侧,骨折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污滑落。

    他眼神有些涣散,充满了疲惫和释然,但当他目光扫过远处墙壁上那个鲜血壁障时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想要起身。

    “皓……皓临!”

    迪亚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咳嗽,咳得他弓起了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沫。

    “他……他怎么样了?!让我看看!他刚才……刚才替我……”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他用仅存的右臂死死撑地,手肘深陷进冰冷的灰烬里,不顾左臂的剧痛和全身散架般的无力感,试图连滚带爬地冲向皓临的方向。

    “迪亚!停下!”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瞬间穿透了迪亚的慌乱。

    是堂吉诃德。

    他第一个从僵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与其他人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状态截然不同,他虽然身上的血渴护甲也布满了裂痕和焦痕,肩甲甚至有一处凹陷,嘴角还残留着一缕血丝。

    但他整个人依旧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初,气息平稳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只是热身运动。

    他几步就跨到了迪亚身边,动作迅捷无声,蹲下身,异常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迪亚完好的右肩上。

    那只手的让人感到十分安心,瞬间止住了迪亚的挣扎,也抚平了他内心的狂澜。

    “平复汝心,迪亚。”

    堂吉诃德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猩红的眼眸中带着关切。

    “观汝自身,血染征袍,臂骨已折,此刻妄动,岂非欲将己身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皓临之事,自有吾担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迪亚惨不忍睹的脸和软垂的左臂,眉头微蹙。

    “黄琪生,有劳汝照看此莽夫,莫令其自毁其身。速为其止血疗伤。”

    黄琪生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她强撑着站起身,薄瞑大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迪亚身边,虽然自己也是伤痕累累但动作依旧沉稳冷静。

    她蹲下身,摸索出简易的止血绷带和消毒喷雾,一言不发地开始处理迪亚脸上和手臂上最深的伤口。

    冰冷的喷雾触碰到伤口让迪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看着黄琪生专注而略显苍白的侧脸,他咬紧牙关没有吭声,只是用眼神急切地望向皓临的方向。

    堂吉诃德这才起身,大步走向远处墙壁上那个被硬血壁障守护的凹坑。

    那面由他最后分神凝结的壁障依旧闪烁着微弱的暗红光芒,表面布满了被触须啃噬的坑洼和蛛网般的裂痕,但依然顽强地守护着里面的生命。

    他走到壁障前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嗡——”

    

    壁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地消散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皓临的身体依旧深深嵌在人形的凹坑里,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

    失乐园护甲胸口那道恐怖的撕裂伤,在SORED生命反哺特性和触发硬血护盾后协助恢复的持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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