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时候进行记忆同调,让您回忆关于他前生的事迹了。”
安吉拉的声音如同冰水滴落,冰凉纤细的手掌覆上主管的额头。
瞬间,主管感觉自己的感官被切断,视线被扭曲拉长,记忆的洪流冲刷过他的意识,淹没了眼前的现实。
研究所时期,丹尼尔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但被各类仪器占据,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研磨咖啡的浓香。
记忆画面的中心便是研究所时期的丹尼尔 (Chesed前生)。
他比一身价值不菲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托出“羽”的身份。
利落的短发一丝不苟,眼神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专注与一丝巢中精英的气质。
此刻他正姿态放松地靠在自己的操作台边,手中优雅地拈着一个白色咖啡杯,轻嗅着升腾的热气。
他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弧线,对着旁边忙碌的几名助手轻松笑道:“嗯~这味道,真不错。”
叩、叩、叩。
规律的敲门声并不急促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金属叩击的质感穿透了仪器的嗡鸣。
“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这声音并非研究所同僚任何熟悉的口吻。
它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不冷,却能让听者无端感到气温骤降,带着傲慢且蕴含着令人从骨髓里开始警惕的威压。
丹尼尔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微蹙。
一种源于顶尖研究者本能对异常信号的警觉猛地窜上脊椎,后背的肌肉随之绷紧。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轻磕在操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是谁?”
他扬声问道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泄露了他的不安。
这不属于研究所任何人的声音,预示着他最不愿看到的麻烦。
“我猜,”
门外那端庄而又优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稳高傲内容且带着谜语。
“你喜欢古典音乐对吧?”
她的声音带着停顿像是在品味每个字的含义。
“那些巢中大音乐家,比如巴赫的赋格?莫扎特的弦乐?那种复杂结构下纯粹理性的美感…”
她轻笑一声,声音毫无温度。
“很可惜…和我灵魂深处共鸣的‘乐章’,终究不太相似。”
丹尼尔刚想说话:
“你想干什——”
“砰——!!!”
异变骤生。
根本无需“开锁”的过程,坚固的合金大门之上没有任何锁眼或密码盘的位置,凭空迸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无数细小且锐利无比,闪烁着致命寒光的金色棱状物体瞬间“生长”穿透门板。
它们撕裂金属如同撕开薄纸,棱角闪烁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边缘锐利得能切割视线。
伴随着令人牙酸如同无数水晶碎裂又重组的尖利声响传来。
嘎吱!嗡——!
厚重的合金大门如同被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随后猛地向两侧滑开。
整个过程快到令人窒息,纯粹的暴力被包裹在一种神秘冰冷的优雅里。
门外,光晕散开,一个人影缓步踏入。
是加里翁 (Binah 前身)。
她的存在瞬间吸走了办公室内所有的空气和声音。
乌木般的黑发剪裁得一丝不苟,一件裁剪极致精良的黑色长款大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高挑的身躯,边缘设计成锐利的锯齿状。
领口和肩部点缀着蓬松,色泽如深渊般的黑色毛绒,更添一分古老而高贵的威仪。
大衣表面,复杂的金色六边形蚀刻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隐晦的能量光泽。
袖口和同样质感长靴的靴口皆饰以狭窄之金边,细节处彰显着无可匹敌的尊贵。
她的仪态更是压迫的源泉。
她并非盛气凌人,而是一种由内而外那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如同君王一般步入了自己的领地。
她的每一步都沉稳无声,落地却仿佛敲击在灵魂深处。
她左耳上那枚造型简洁却独特的方形耳饰闪烁着冰冷的微光。
她的眼神在踏入室内的瞬间已经平静地扫过了室内每一寸空间、每一个僵立的人影。
那眼神深邃幽暗如寒潭古井,没有好奇,没有审视,更没有愤怒或轻视,它空无又仿佛能包容万象,洞悉所有秘密。
被扫过的人无不从心底泛起一股被彻底看穿的赤裸裸的寒意,那是调律者带来的直刺骨髓的压迫感。
丹尼尔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