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平和。
“还记得那个名为西雅的员工吗？”
提到这个名字时，Hok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仿佛要穿透屏幕。
主管吸气声在通讯中响起：
“西雅，被Yesod意外处决那位。”
“正是。”
Hok的声音传来。
“当我翻阅她初次提交那份入职申请时…”
“我能预见到她未来的出色表现…”
“但是她被刻上了‘处决’的结局，倒在YESOD的决策之下。”
“如果当时”我在场…如果我想的话…”
“我有能力把她直接从那个裁决的阴影下拉出来带到您的面前。”
“但是…”
几秒的空白后声音从Hok的喉间挤了出来。
“这无关紧要。”
他的嘴角向上扯动出一个笑容。
“因为会有另一个生命体来接替这个空出来的位置。如同齿轮磨损后自然有新的更换。”
“而这就是这个庞大机器赖以存续的基本运作法则。消耗品自然会被替换。”
他顿住了，那只眼睛定定地望向镜头深处仿佛直达主管的灵魂内核，单片眼镜反射着幽冷的光芒。
“A，我的导师……”
“您知道‘死亡’，在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用一种残忍的平静说了出来：
“它既不光荣，也不高尚。”
“既不悲惨，更谈不上残忍。”
“它太廉价了。”
“它只是这个地方维持其‘效率’与‘秩序’运转所需消耗的基础成本。如同机器运转所需的润滑油…微不足道。”
“昨天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那个生命，”
Hok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
“可以因为我勾选一个简单的‘召回’指令，明天就以一份入职申请表上重现生机。”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身前冰冷地做了个勾选的动作。
紧接着他那只手掌猛地向下一切，动作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落下，带着一种冷酷。
“也可以因为我在这里”
他用同样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并做出了那个抹除的动作。
“轻轻按下‘永久删除’的确认键而从此化为虚无的灰烬不复存在。”
他维持着那个抹除的手势停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
眼睛重新聚焦在主管身上里面一片死寂的平静。
“导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劝诫式的叹息却也冰冷彻骨。
“所以请您不必为逝去之人的数据损失而背负无谓的愧疚感。”
他眼睛转动了一下似乎在看向别处。
“反正总会有人，比如那位永远不会熄灭他的悲悯之光的堂吉诃德员工会代替您，为这些‘损耗’发出几声无力的哀叹。”
“我恳求您……”
他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温度，但这温度却比冰雪更刺骨。
“不要让自己因为这些注定会反复发生，无足轻重的数据波动而受到丝毫精神的折磨。”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如刀，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预言：
“毕竟等待着您的未来…”
“需要您以‘健康’的心态去承受…”
“更多更深重的…”
“痛苦。”
最后一个字落下，监控屏幕骤然切换。
同时几行文字在屏幕中央弹出：
统御之美
什么是绝对的理性？我们通过理性的目光去观察和分析万物。
原始的理性如同一面未经打磨的镜子会映照出世界的蒙昧。
而过度的理性则如同一柄淬炼过度的利刃终将刺穿观察者自身。（点名Yesod）
我们学习用理性的目光去审视世界与他人。
您需要精准挑选并派遣五名洞察属性高于阈值的员工完成今天的工作。
唯有通过他们的洞察力调和这枚代表极端理性的果实方能确保今日之平稳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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