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庞大如山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扼杀在钢铁洪流中,整个躯体如同遭受亿万伏高压电击的巨兽般剧烈颤抖僵直在原地。
镰刀上那原本足以熔毁山岳的恐怖攻势戛然而止,那道裂开的神之伤口,在此刻成了祂最致命的缺陷。
就在左卫被这疯狂针潮干扰深陷能量失控泥潭的刹那。
右卫发出了尖利的嘶吼。
祂彻底无视了自身残躯濒临解体的凄惨状态,将最后所有的能量意志,甚至那碎裂扭曲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握着骨镰的残缺手臂之中。
布满腐蚀坑洼的沉重骨镰被祂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高高擎起,目标死死锁定——正是刚刚爆发了针潮,能量与意志都处于刹那低谷,难以闪避的Geburah。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局中,堂吉诃德混合了自身狂暴血能如惊雷咆哮炸响。
他没有冲向空中的白夜,那只积蓄了毁灭伟力的血晶巨拳改变了目标,挟带着能够砸碎一切的恐怖威能,如同开天辟地的巨神之锤,狠狠砸向他脚下那早已龟裂不堪的合金地面。
轰隆隆隆隆————!!!!
并非爆炸,而是撕裂大地般的恐怖闷响。以他拳头落点为中心,整个中央本部休息室的地面如同煮沸的粘稠血海岩浆般瞬间沸腾鼓胀。
下一刻,无数根粗如梁柱、尖锐如神枪,色泽如凝固血玉,表面布满螺旋状强化纹路的暗红巨刺狂野无比地刺穿融化的金属地面。
带着死亡的尖啸拔地而起,冲天怒刺。瞬间将右卫包裹在内化作了一片埋葬神祗的绝望骨狱。
残破不堪的右卫连惨叫声都无法完整发出。祂那本就由碎块强行粘合的脆弱身躯,瞬间被这密密麻麻的骸骨之林彻底贯穿撕裂,高高挑起。
几根最粗壮,角度最刁钻的骨刺,如同巨大的钻探头,精准无比地贯穿了祂那只举起骨镰,正在释放能量的残缺手臂肘关节。
更多缠绕着浓郁诅咒血气的骨刺则如同毒蛇钻洞般,狠狠扎进了祂胸膛正中那个如同破碎心脏。来自肉体和能量核心的双重重创。
Geburah在骨刺升起的刹那猛地向后扑倒。
毁灭的湮灭风暴边缘堪堪擦过她飞舞的风衣下摆。她喉头一甜又迅速吞咽下去。
“妈的,你他妈疯了?”
但——那如同跗骨之蛆,如同丧钟敲响般的圣光光环,带着白夜濒临毁灭的疯狂意志和更浓得如同实质的纯净圣洁气息,如同汹涌的灭世光之汪洋般,再次无情覆盖整个地狱战场。
光环的亮度与能量强度,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几乎要烧穿灵魂的视膜。
光环扫过:
左卫本就不稳的状态在洪流般纯净的强效圣光修复下瞬间平息冷却。裂口本身虽然依旧存在且狰狞如故,但内部的能量核心被强制稳定了下来,如同覆盖了一层冰冷的金光护甲。
只是那核心的温度似乎更加内敛与危险。
祂那因为能量失控而僵直颤抖的身体瞬间恢复行动力,失去理智的猩红复眼仿佛能滴出血来,死死锁定了远处的Geburah。
金色镰刀上的液态光焰虽然明显黯淡收缩了一丝,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凝固的火焰,危险和致命程度不降反升!
刺入右卫体内造成致命干扰的诅咒血刺,被强大圣光排斥腐蚀成暗红烟雾。
虽然重新凝聚的身体布满了千疮百孔的巨大贯穿伤口,如同一个被强光强行修复的破布娃娃般摇摇欲坠。
但祂眼中那纯粹的只剩下与敌同亡的死志却如同凝固的寒冰。
祂挣扎着用仅存的残破左手,试图去够取那跌落在地的半截残破的骨镰。
白夜那贯穿胸腹的巨大创口,在如同熔金般纯粹的光环洪流反复冲刷浸泡下,内部不断乱撞的硬血能量,如同暴露在正午烈阳下的雪般被强行驱散净化了大半。
创口边缘剧烈蠕动生长,重新融合。仿佛有无数只微小的黄金圣手在进行着最精密的圣光缝合手术。
弥合的速度不再是之前的微不可察,而是达到了肉眼可见令人绝望的加快。圣光在愈合伤口,也在燃烧祂的最后本源。
“操!!操他妈的光环!!!” Geburah的目光死死盯在白夜那急速愈合,仿佛在嘲弄他们所有努力的伤口上。那眼神恨不得把它立刻撕碎。
刹那间,仿佛拥有生命的血雾自拟态大剑的独眼汹涌喷薄,瞬间吞噬了她。
翻滚的赤色浪潮先是淹没了她那头标志性的红发与黑色风衣,紧接着如同无数活体触手般紧紧缠绕上她的全身。
血雾所经之处,并非消解,而是在急速地重塑。
她修长的轮廓在翻腾的猩红下变得模糊膨胀,透出坚硬的质感。
暗沉的底色——那是头盔的雏形——在雾中凝结定型,取代了她微眯的冷峻眼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