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战壕里直面炮击时一模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后退,只剩下石碑上那些疯狂扭动的符号在无限放大。
“当心!快躲开!”休息室大门被破开,比人高了数个头的硬血骑枪飞射而来,如屹立于擎天之柱一般死死的顶住下砸的石碑。来支援的人正是堂吉诃德。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巨响在休息室里炸开,震得薇拉耳朵嗡鸣。想象中粉身碎骨的剧痛没有到来,她只看到那势不可挡的石碑,被那柄血色的骑枪硬生生抵住。
沉重的石碑和骑枪顶端的锋利撞角死死咬合在一起,骑枪的枪杆并没有因承受了过猛的冲击而弯曲,可想而知这把骑枪的坚固程度。
紫色的触手狂乱地抽打着骑枪和周围墙壁,留下道道腐蚀性的粘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零点几秒。
就在这骑枪创造而出稍纵即逝的空隙里一道身影猛扑而来,正是紧随其后的堂吉诃德。
他丝毫没有减缓速度,也没有废话。动作精准却温柔地一把捞住了那还僵在原地的薇拉腰肢后迅速撤离。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柄还在傲然挺立的硬血骑枪瞬间崩解化为硬血能量钻入堂吉诃德的大衣中,失去支撑的石碑再无阻碍,重重地砸落在薇拉刚才站立的位置。
瞬间将那片地板砸得粉碎,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个房间都在剧烈震动,烟尘混合着浓烈的紫色雾气弥漫开来。
薇拉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低下头看着她的堂吉诃德。
那张冰冷俊秀的面庞上眼睛泛出猩红的光芒,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救援只是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清洁任务。
“交给我便可。”堂吉诃德将薇拉放下后给出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仿佛似有魔力一般,让她从刚刚那惊险的遭遇而心跳还处于起伏不定的状态中稍稍安定下来。
薇拉的手还紧紧攥着那个曼诺林给她的马克杯。杯子里剩余的凉咖啡早就一滴不剩,只剩下杯壁上冰冷的触感。她在眼前这活生生的恐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脆弱。
但堂吉诃德那挺拔可靠的背影,就挡在她与那片疯狂肆虐的紫色炼狱之间。他手中的血色骑枪再次凝聚成型,枪尖低垂,却散发着无可撼动的沉稳气息。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腐臭和紫色雾气似乎都被他身上那股沉凝的气势逼退了几分。
薇拉的心跳在经历了刚才那濒死的窒息感后,正以一种混乱而剧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胸腔。看着那个背影,她产生了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是这个人,把她从石碑下硬生生捞了出来。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这个人的身影,此刻竟成了唯一能看到的“安全”。
她甚至看到堂吉诃德微微偏过头,那线条温和的侧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安抚性的弧度。
那笑容像黑暗中的微光,让她紧绷的神经在巨大的恐惧余波中第一次尝到了一丝名为“安心”的滋味。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应和那句“交给我便可”——是的,交给他。他会处理这一切,就像他刚才做的那样。
堂吉诃德动了。他没有贸然冲向石碑核心,而是手腕一转,沉重的骑枪在他手中竟显得无比灵活。枪尖划过一道暗红色的轨迹,精准地刺向狂舞的触手根部。
被刺中的触手如同被投入熔岩般迅速焦黑萎缩。紫色石碑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更加刺耳骇人的尖啸,更多的触手从碑体中探出,裹挟着腐蚀性粘液疯狂抽打。
堂吉诃德的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优雅地在有限的休息室空间里腾挪闪躲。每一次精准的突刺,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横扫,都伴随着一块石碑碎片的崩落和触手的湮灭。
暗红色的硬血光芒在他周身流动,仿佛一层燃烧的战衣。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效率,没有多余的浪费,甚至连喘息都听不到一丝紊乱。镇压石碑的过程,在他手中竟显得十分轻松。
“哈~搞定~”伴随着石碑耷拉而下,堂吉诃德轻撩头发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对着薇拉道:“考虑到汝为郊区之人,是否与吾同行?若同意即可向主管发起申请。”
薇拉的脑海中还回想着那道在紫光与红芒中翻飞的背影,那令人心安的背影正以压倒性的姿态处理着这场致命的危机。
待得对方提出同行后她下意识地点头,也许…跟着他更安全?比独自缩在角落里要强…
“哎呀,瞧您这吓得,员工们都各个趾高气扬来着……千万离那些全身包的跟铁罐头似的‘精英员工’远点!他们一出现,准没好事!看着就让人腿软!”
文职的话如同冰冷的水蛭,毫无征兆地钻进脑海,瞬间缠绕上她温热的心口。
对的,他是“精英员工”中的“最强员工”。
薇拉的目光扫视着堂吉诃德身,他身上流转的就是文职口中那令人胆寒的硬血光芒,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