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摊开,急切地说道:“这怎么可能,ALEPH级异想体可是连最高级员工都棘手的存在,员工们哪有那么多精力再去镇压四只啊。”
不周皱紧了眉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中满是忧虑。他用力地挠了挠头,然后看向腰间那还是ZAYIN级别的EGO,话语顿时萎靡了下去:“这任务也太艰巨了,剩下四只……想想都头疼。”
克里斯则是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ALEPH级异想体太恐怖了,我们真的能完成吗?”
“怎么?五只不行?”
Geburah呵斥一声,将他们的声音打断。
“老子说过,惩戒部不收孬种,只收勇武之人。有异议的给老子滚去那个咖啡机的部门那里。”
众人立刻闭嘴,克莱尔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耷拉下来,肩膀也垮了下去,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她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小声嘟囔着:“不敢有异议。”
不周的脸涨得通红,原本皱紧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眼神里满是羞愧。他的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双脚紧紧地并在一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会努力。”
克里斯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Geburah的眼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就去准备。”
三人不敢再多说什么,而堂吉诃德看着被呵斥的三个人,还是站了出来将他们护在身后。
“莫怕,ALEPH级异想体大多由高级员工来搞定,汝等大多会被安排去收集能源罢了,部长只是让大家打起警惕。”堂吉诃德微微侧过脸,语气温柔的道。
然后看向那冷冷看着众人的Geburah,笑道:“吾等身为最强员工,定能完成这艰巨任务!有何可惧!”
Geburah没再多说:“别废话了,都做好准备,接下来的任务只会更难。”说罢,离开了休息室。
待Geburah离开后,那环绕在惩戒部休息室的压迫感终于散去,三人松了一口气。
堂吉诃德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大家不必担忧!吾相信我们惩戒部的每一位成员都是无比英勇的!那些ALEPH级异想体虽强大,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神情激昂:“而且,我们还有彼此的支持,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注入到众人心中。克莱尔、不周和克里斯听了他的话,原本紧张担忧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堂吉诃德,去对尸山进行洞察工作,让它出逃然后迅速镇压。”主管的声音传入堂吉诃德的耳中。
“对了,到时候一定要和吾讲讲关于大湖的故事啊!”堂吉诃德对着不周挥了挥手后离开。
尸山收容室中:
堂吉诃德看着那警戒线后大口朝着天花板,身上布满了各种狰狞面孔的肉球之物静静的站在收容室里。
它庞大的身躯像一颗腐烂发胀、被粗糙缝合在一起的巨型生蛆黑色肉球,占据了半个房间。无数张属于不同受害者的狰狞面孔像瘤子一样镶嵌、蠕动在它巨大的身躯上:有的怒目圆睁,眼珠浑浊。
有的嘴巴大张,凝固在无声的尖叫中;有的则只剩下空洞的眼眶和下颚骨。这些面孔或挤压变形,或交叠融合,构成一幅活生生的地狱画卷。
那张标志性的、仿佛能吞下整个收容室的大口,正对着天花板,无声地开合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像铡刀般锐利的牙齿。
隐约还能看到残存的血肉碎块挂在齿缝间。每一次轻微蠕动,它庞大的身躯都在微微震颤,挤得周围堆积的残肢断臂“簌簌”滑落。
周围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混合着甜腻腐臭的味道,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他的鼻腔里。让他不由得皱眉,这收容室的环境比起一无所有的更加凌乱。
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在地板上汇聚成片片粘脚的水洼,一路蔓延到深处。灯光投下惨白的光,照见的是一幅令人作呕的图景:
墙壁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层厚厚的、凝固的暗红色污垢,湿漉漉的,像是被反复浸染又从未擦干过。
偶尔能看到一些凸起物嵌在污垢里——可能是折断的臂骨?也可能是半张扭曲的面皮?看不真切,但光是想象就让人头皮发麻。
地面上更是“琳琅满目”:断手、断脚、被啃食大半的躯干……就像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旧人偶零件,以各种诡异的姿势或堆叠或散落。有些还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