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品不出味道。
但出奇的,谢归蘅竟然凭直觉认为,这人许是在这胡府,为数不多的有情有义之徒。
她思索着,眼睛下意识眯起。
她这样子被还未进屋的陈大娘看了个彻底。
陈大娘如此好信,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此情此景。
她走近,出声打断了谢归蘅的沉思。
“看什么呢?”
陈大娘手拢在了一起,手肘指向那人临走那处。
“那个头子?”
谢归蘅没否认,转头看向她,接着听她道:
“那人可是轻易别招惹的,难搞的很。”
“他叫什么?”
“没记错的话......”
陈大娘思索停顿,但很快便继续说:
“应是叫‘施然’。”
施然吗......
谢归蘅在心里想着,就这样记下了他的名字。
然而,那道带有充满悲伤的眸子,却始终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致使她已经出神了多次。
“谢归蘅。嗯?谢归蘅?”
萧雨规有些无奈,只得再一次将发了呆的人叫回来。
“嗯?嗯。”
“没事吧。”
他有些担心,但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谢归蘅的异样,只是试探性礼貌般地询问了下。
“无事。”
尽管得到的依旧是这个答案。
女子的声音很快便又响起了,回荡在这屋内:“你见到了?如何?”
回应她的却只有安静和是不是响起来的脚步声。
谢归蘅拿不准,再度出声:“萧雨规?”
她试探着,下一秒,这屋子的半边便亮了起来,光投在了萧雨规的脸上。
萧雨规抹黑走到桌边左下,点燃了已经快要露出烛芯的蜡烛。
“嗯。”
他答道。
这烛火的热量打到脸上,依旧是熟悉的暖洋洋。
......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有一些东西,你需要知道。”
他盯着眼前那跳动的火苗,很快眼前便开始冒起白星星。
萧雨规闻到了那股燃烧所特有的焦味,如同不久前一样。
眼睛有些疼痛,他迫不得已闭起了眼睛。
接着,思绪也一同,来到了几个时辰前的那间小院。
那个,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