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巴蒂听着，喉咙里发出一点嗬嗬的、像是呛咳又像是苦笑的声音。

    “呵……‘祝福你’……”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是鄙夷，是怜悯，还是兔死狐悲的凄凉，或许都有。

    “你呢，洛娜？”小巴蒂问，“你的‘遗言’会是什么？”

    洛娜没有丝毫犹豫，答案清晰而冰冷，像早已刻印在灵魂深处。

    “和那几句话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洛娜看样子也并未想结束话题，她反问道：“你呢？你的‘遗言’？”

    小巴蒂笑了，这是他们这次见面后他第一次笑出声。

    最终，小巴蒂挤出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耗尽生命力的、扭曲的虔诚道：“……你的名字。”

    两个字。轻飘飘，又重逾千斤。

    说完这句，他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冷潮湿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或许不是献给黑魔王，不是献给巫师事业，甚至不是献给他自己的最终辩白。

    这只是小巴蒂·克劳奇献给洛娜·韦尔一个人的、他所能给出的最后、也是最真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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