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明白了洛娜的暗示,传说中的格兰芬多宝剑,能斩断一切“黑暗”的圣物,这也是伏地魔没把魂器的载体选择宝剑的理由。
“你哪得来的?”
“我不知道啊,有一个老人将它交给了我,并且告诉了宝剑在分院帽里的事情。”
洛娜也感到很不解,那老人应当是用了复方汤剂,那双眼睛和外表实在是格格不入。
她那眼神藏着太多东西,就像百年的积雪突然融化,又像晨雾中若隐若现的晨星。
最奇怪的是,她怎么会知道宝剑的事?
那语气......就好像她亲眼见证过格兰芬多宝剑被放入帽中的那一刻。
而自己丝毫没产生任何怀疑,就好像听她的意见是件在理所当然不过的。
詹姆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分院帽破旧的帽檐。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衬的刹那,一股温热的触感突然包裹了他的手掌,仿佛握住了某个沉睡千年的心跳。
可下一秒,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西里斯立刻也把手伸了进去,却只摸到熟悉的羊毛内衬。
“搞什么。”他皱眉看向詹姆,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错愕。
分院帽突然扭动起来,褶皱的帽檐像嘴巴一样开合:“别想了,男孩们,”它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你们还没成为真正的格兰芬多。”
“好吧,”洛娜叹了口气,伸手要回帽子,“我去找莉莉。”
就在这时,一道紫黑色的诅咒突然从阴影中射出,彼得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挣脱了束缚咒,他魔杖尖端还冒着诡异的黑烟。
靠——
他们还当是普通的干架吗?
竟然不补刀吗?
“洛娜!”
詹姆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虫尾巴!!”比西里斯的怒喝更快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直接凿进詹姆的颅骨,带着千年古堡般的回响:【现在,取出宝剑。】
詹姆浑身一颤,怀里的分院帽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几乎抱不住。
詹姆的眼镜片上蒙着白雾,但他还是看清了彼得惊恐的表情。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帽中时仿佛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引领着他触碰到剑柄上的浮雕。
寒光乍现。
詹姆抽出的宝剑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耀眼,剑身上的符文如呼吸般明灭,将这一块照得如同白昼。
他以一个骑士的姿态挡在洛娜身前,他的姿势生疏却坚定,剑尖微微上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彼得射来的诅咒与剑刃相撞,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下一秒,诅咒如同脆弱的丝绸般被一分为二,在剑锋两侧炸成破碎的雾霭。
“不可能!不可能!” 彼得踉跄后退,“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看着跳到詹姆头顶的分院帽,看着那柄熠熠生辉的宝剑,看着西里斯毫不掩饰的骄傲眼神。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天赋的暴君”,“温柔的刽子手”, “幸运的盲者”总能轻而易举获得一切?
詹姆随意扔给他的巧克力蛙卡片,正是他苦求不得的梅林稀有款。
詹姆摔断扫帚仍被众人托举欢呼,而他苦练的守门技巧只换来“还算灵活”的评价。
最可恨的是——他根本不在乎!
那些被彼得视若珍宝的机会、夸赞、关注,对詹姆而言就像呼吸般理所当然。
现在连传说中的圣剑都选择了他,就因为这个混蛋下意识挡了一下?
就在这时,分院帽开口了:
【傲慢的骑士,天真的领袖。】
帽檐在他头顶轻轻颤动,仿佛在翻阅一本厚重的记忆之书。
【你总把勇敢穿成一件戏服——】
【将忠诚锻造成锁链——】
【用玩笑掩饰所有困惑的瞬间。】
詹姆的指节发白,宝剑突然变得滚烫。
【但就在刚才——】
分院帽的声音突然洪亮如钟:
【当你用后背迎接诅咒时——】
【当你为同伴而非自己举起圣剑时——】
【你终于学会了真正的格兰芬多式勇敢——】
【不是无畏,而是明知恐惧仍选择担当。】
彼得的表情彻底扭曲了,他踉跄后退,黑魔法在他周身形成污浊的旋涡。
但这一次,没人会再给他机会了。
看到詹姆和西里斯厌恶的表情,彼得跪爬着向前,手指抓出带血的痕迹,他转向洛娜。
“洛娜,好洛娜...”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喉咙的老鼠,挤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我们也是同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