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天鹅和她的小影子三
    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天鹅和她的小影子三

    安多米达在第三次交锋时已坚持不住,贝拉的钻心咒擦过她耳际,将身后的大理石柱蚀刻出一道猩红的沟壑。

    “你还是这么软弱,安多米达。” 贝拉的高跟鞋碾过妹妹掉落的水晶发夹,那是泰德送她的结婚礼物,碎成齑粉时发出细微的呜咽。

    而她的丈夫,此刻在战场的某一处同样为他们的未来战斗着。

    安多米达喘息着撑起身子,“你错了,贝拉。”她抹去下颌血迹,“软弱的人不会选择反抗。”

    贝拉的黑魔法如暴雨倾泻,每一道咒语都精准瞄准妹妹的旧伤:

    小腿——被母亲抽打的位置;

    右膝——跪在家谱挂毯上硌出的淤青;

    后颈——父亲用魔杖划出的疤痕。

    安多米达的防御逐渐崩溃,当她的魔杖被击飞时,贝拉突然幻影移形到她背后,染血的指甲拽住她曾经编过辫子的长发。

    “看啊!”

    她强迫妹妹抬头望向天空,黑魔标记正在云层中扭曲蠕动。

    “这就是你背叛得到的一切!等这一切结束,我就去杀了那个泥巴种!”

    “不,”安多米达咳着血沫反抗道:“这是我要拯救的一切。”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一道银灰色的光芒撕裂天际,巨大的渡鸦守护神展开足有三米宽的羽翼,尾羽扫过之处,黑魔标记如同被沸水浇灌的雪堆般嘶嘶蒸腾。

    原本势如破竹的摄魂怪也瞬间被打散。

    战场上的风突然静止了一瞬。

    洛娜·韦尔站在战场中央的废墟上,魔杖尖端还残留着银色光屑。

    “那个该死的——韦尔!!!”

    贝拉的尖叫声几乎扭曲变形,她猛地松开钳制安多米达的手,魔杖转向洛娜的方向。

    可太远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贝拉的杀戮咒还未射出,安多米达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脚踝。

    “贝拉,”她染血的唇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微笑,“看样子,战场的女武神要换人了。”

    贝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洛娜的魔杖已经再次举起,她一只眼睛闭着,好像在瞄准,绿光在杖尖凝成一点寒星。

    贝拉挣扎着想逃,却被安多米达死死拽住手腕,那只曾经一遍遍牵起她的手,如今正把她拖向终结。

    “你疯了吗?这个距离,她会打到你的!你想和我一块下地狱吗!”

    安多米达仰头望着姐姐扭曲的面容,恍惚间她看见六岁的贝拉在树洞里对她伸出手。

    她说:“进来,这里有自由。”

    明明......

    明明是你带我认识自由的啊......

    安多米达的睫毛颤了颤,血珠顺着脸颊滚落。

    “嗯,”她轻声说,“这样看起来好像也不错。”

    “姐姐......我抛弃过你一次,这次就让我和你待在一起吧。"

    安多米达看着在战场上盘旋的渡鸦守护神。

    真是符合韦尔姿态的守护神啊。

    渡鸦,奥丁的使者,专啄食腐朽之物的眼睛。

    那就干脆把这个魔法界的腐肉全部吃掉吧!

    下一秒,原本洛娜杖尖的绿光转成了银光打在两人身上。

    很温柔。

    像童年时她们偷偷淋的那场雨,像安多米达离家那日贝拉砸在她背后的枕头,像纳西莎生气时鼓起的嘴巴。

    一点也不痛。

    贝拉倒下的动作很慢。

    像是被放逐的流星划过漫长夜空,安多米达抱着她一同坠向地面,两人跌落在这片废墟之上。

    周围是仍在燃烧的残垣断壁,是溃逃的食死徒,是欢呼的凤凰社成员。

    但此刻,在这片星河之下,仿佛只剩下她俩。

    贝拉的呼吸越来越轻,唇角却勾起一个近乎安宁的弧度。

    竟然......不是杀戮咒,而是昏睡咒吗?

    是为了顾及到自己身后的安多米达吗?

    该说她是天真呢?

    还是目中无人呢?

    “......安多米达。”

    贝拉轻唤道,她的声音像穿过漫长时光的叹息。

    “我在。”

    “等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赢得会是谁呢?”

    安多米达用袖口擦去姐姐脸上的血污,这个动作让她们同时想起十三岁那年,贝拉在魁地奇看台上为她挡下的游走球。

    “不知道。”她将额头贴上贝拉的肩膀,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我也不在乎了。”

    战场的声音忽远忽近,敌人又或者是战友的脚步声,魔咒的余韵,海浪敲打海岸的声音,都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

    贝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