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多米达离家那天的晨雾，那么轻，那么薄，却永远地隔开了她们。

    贝拉注定要成为黑魔王的利刃，纳西莎注定要当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而安多米达......安多米达早已选择了另一条路。

    另外一条她们不敢踏上，也不会踏上的路。

    纳西莎伸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那里还留着贝拉的指痕。

    【布莱克，高贵的布莱克——】

    画像里的先祖们在金框里吟诵，他们的银质姓名牌在烛火中泛着冷光，像一排排小小的墓碑。

    【我们生而高贵。】

    贝拉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墙上那个被烧焦的空白，那里曾经绣着安多米达的名字，如今只剩斑驳，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我们注定伟大。】

    “我们永远纯粹。”贝拉跟着轻声念道，声音却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只剩下干枯的虔诚。

    月光突然穿过彩绘玻璃，在楼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纳西莎看见自己和贝拉的影子被拉长、扭曲，最终在挂毯上交织成一个人形，恰好覆盖在安多米达曾经的位置。

    【布莱克，高贵的布莱克——】

    画像又开始吟唱，声音从每个房间传来，此起彼伏，像一场盛大的安魂曲，只不过这一次，有两道女声被埋没其中。

    至于她们是跟着吟诵，还是说了别的。

    那根本不重要。

    因为她们说的话实在是太轻了，轻得像安多米达离家那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轻得像三姐妹小时候偷偷打开的麻瓜唱机。

    轻得——根本传不进那些金画框里先祖们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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