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撕裂成两半。
东边的云层染着凤凰金红的火焰,西边的夜幕翻滚着黑魔法的幽绿雷霆。
两道身影在云巅对峙。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反射着咒语光芒,老魔杖划出玄妙的轨迹;伏地魔的苍白面孔扭曲变形,紫杉木魔杖迸发出刺目的杀戮咒。
地面战场如同交响曲般展开。
金斯莱·沙克尔紫色的咒语如绸缎缠绕周身,他每踏一步,就有三名食死徒的魔杖脱手飞出。
“统统石化!”穆迪的咆哮声中,魔眼三百六十度旋转,同时锁定七个目标,一道粗如树干的金色咒语从杖尖迸发,在半空分裂成精准的七道流光。
西里斯与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对撞出刺目火花。
红与绿的咒语洪流中,堂姐弟的身影如同镜像。
“亲爱的堂弟~”
“闭嘴吧疯子!”
魔法生物也卷入战局——
海格骑着夜骐从天而降,格洛普的巨拳砸碎食死徒的防线,摄魂怪无所顾忌的随意穿梭,马人的箭矢撕裂夜空,带着星辰的寒光倾泻而下......
邓布利多与伏地魔的决战从苍穹坠向大地,两道身影所经之处,魔法乱流如同天罚般劈开战场。
食死徒与凤凰社成员被迫四散避退,整个海岸线被分割成数个战区。
戴着面具的安东宁·多洛霍夫与伊戈尔·卡卡洛夫交换了一个阴鸷的眼神,同时朝金斯莱·沙克尔撤退的方向追去。
“别让他带着金杯逃了!”多洛霍夫的魔杖甩出三道连锁杀戮咒,在沙滩上犁出冒着黑烟的沟壑。
卡卡洛夫则狡猾地绕到侧面,袖中滑出德姆斯特朗的冰魔法:“把赫奇帕奇的宝贝交出来,傲罗先生。”
金斯莱的紫色长袍在疾奔中翻飞,手中金杯随着动作反射出刺目光芒。
他当然明白这两人为何紧追不舍——魂器是这场战争的天平支点。
另一侧,贝拉特里克斯的狂笑戛然而止,她的杀戮咒被一道熟悉的魔法挡下,冲上半空。
魔咒相撞的余晖中,安多米达·唐克斯站在了她的面前。
“滚开,纯血叛徒。”贝拉罕见地收起了疯癫的笑容,声音冷得像淬毒的匕首。
“对于好久见见的妹妹,这也太苛刻了。”安多米达微微歪头,毫不留情的讽刺道:“贝拉,你才不适合什么伟大的革命。我们布莱克啊......”
一道银光猝不及防地擦过贝拉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只适合家庭吵架。”
“闭嘴!闭嘴!闭嘴!”贝拉的魔杖爆出猩红闪电,“你早就不是布莱克了!你背叛了我们的信仰!”
“我的信仰从来不是那种畸形的论调。”
安多米达挡下每一道咒语,“贝拉,你口中的信仰,不过是小女孩对过家家的执念罢了。”
小巴蒂·克劳奇的目光如淬毒的针,死死钉在西弗勒斯手中的冠。他的嘴角扭曲出一个癫狂的弧度,魔杖在苍白指间灵巧翻转,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一名傲罗怒吼着冲向他,却在抬手的瞬间僵住,小巴蒂的咒语快得几乎无形。
改良版的钻心咒如荆棘般刺入骨髓,傲罗的惨叫尚未出口便戛然而止,只能痉挛着蜷缩在地。
那是他上一世从傲罗审讯室里偷师的黑魔法技巧,痛苦更甚,却不会让人昏厥。
洛娜下意识要上前,可黑袍男人却先一步迈出,如蝙蝠展翼般挡在她前方。
什么时候,这个永远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开始主动迈入火光之中了?
“洛娜,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永远不会。”
“呵——”小巴蒂低笑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可真幸运,上一世有邓布利多保你,这一世也有人选择你......可你凭什么那么幸运?”
狼人阵营的乌尔芬也和莱姆斯对上。
乌尔芬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獠牙,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狼群在他身后低伏,喉咙里滚动着嗜血的低吼。
“卢平……”乌尔芬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刀刃刮过岩石,沙哑中带着压抑的暴怒。
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灰褐色的毛发根根竖起,獠牙在说话时若隐若现。
“终于舍得露面了?”
卢平站在他对面,魔杖微微低垂,没有立刻抬起。
“乌尔芬,住手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狼人停下听他发言,“黑……伏地魔不会是狼人的希望。”
乌尔芬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像是野兽的低吼。
“那邓布利多就是?”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地面似乎都因他的重量而震颤。
“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