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伸出他的右手,他在召唤所有的食死徒,原本遗留在世界各地的食死徒源源不断的通过门钥匙冒出。
刹那间,如同群鸦归巢般遮天蔽日。
“你为什么不把门钥匙关掉?”穆迪问。
洛娜无语:“你以为我无所不能?把门钥匙改成:如意如意,随我心意?”
穆迪:“难道不能吗?”
洛娜:“......你们对我的定位好像很有问题,我是什么超人吗?”
金斯莱·沙克尔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金杯,赫奇帕奇的纹章闪闪发亮着,他试探性地甩出一道霹雳爆炸,却连划痕都没留下。
“我刚刚用最强力的咒语攻击它,”金斯莱皱眉,“但丝毫不起作用。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摧毁?”
洛娜正忙着启动那些乱七八糟的魔导具,闻言头也不回:“我怎么知道?”
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着,腿不耐烦地跺着沙地:“你之前不是研究过魂器吗?”
“是啊,研究怎么偷出来!”洛娜终于转过身,“之前别说对它施咒了,”她夸张地比划着,“我连拿的时候都垫着三层龙皮手套,生怕磕碰一下就被伏地魔感知到。”
金斯莱和穆迪同时陷入沉默,两张脸上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
洛娜摊开双手:“干嘛?我都说了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你们把我当成下一个邓布利多,呵——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想也别想。”
“那你现在在干嘛?”金斯莱沉声问道,目光落在洛娜手中发光的魔导具上,那东西形似麻瓜相机,却生着一对银光流转的金属翅膀,正嗡嗡地悬浮在她掌心上方。
不只是这一只,战场上空盘旋着数十只同样的魔导具,它们像蜂鸟般灵巧地穿梭于硝烟之间。
洛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你们怕邓布利多吗?”
“不,”金斯莱和穆迪异口同声,后者还补充道:“他很酷。”
“那你们为什么会惧怕伏地魔呢?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宣之于口。”
洛娜的魔杖轻点,魔导具发出嗡嗡的启动声。
金斯莱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杯上的刮痕,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两个身经百战的巫师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洛娜突然将手中最后一个魔导具扔向空中,画面里伏地魔被邓布利多打的连连后退的画面瞬间被收录。
“我现在是在——打散这份恐惧。”
金斯莱皱眉:“可万一邓布利多输了,那不就......”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洛娜的笑声清脆得像打碎冰面,“这不是我该考虑的。”
她转身指向战场,黑袍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万一邓布利多输了,你们以为我还能活?”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但她的声音却比风更锋利:“所以我只考虑,胜利之后,怎么最大程度将伏地魔的阴影从所有人心里连根拔起。”
金斯莱和穆迪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与此同时——
整个魔法界上空突然铺天盖地的涌现出猫头鹰群,如同乌云压境。
《回归真相日报》像雪片般倾泻而下,砸在每一个巫师的头顶。
“梅林的老花镜啊!一位被砸中的巫师刚要破口大骂,却在看清报纸内容的瞬间哑火了。
报纸上只有一幅巨大的动态画面:邓布利多和黑魔王正在战斗,背景是燃烧的战场。
画面下方是留白边框,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写下你的真实想法」
那名巫师犹豫了会颤抖着手指,在边框上写下:“战争,战争开始了......”
字迹在报纸留白边框上凝固了一秒,随即如活物般游动起来,顺着纸页边缘爬上中央的动态画面,最终在巨大的动态画面上方的一角划过,而其他巫师也通过手中的报纸看到了这行字。
下一秒——
无数文字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覆盖了画面上方的:
【我妹妹上个月失踪了!魔法部说是“意外”!】
——这行字扭曲着,像被掐住喉咙的尖叫。
【他们在奥地利焚烧麻瓜书籍!我亲眼看见的!】
——墨迹狂乱,字母最后一笔好似要划破纸面。
【我爸爸被夺魂咒控制了!求求你们看看他的眼睛!】
——字迹稚嫩,末尾还沾着泪痕。
报纸上的文字融化、重组,最后竟然变成了全新而统一的内容:
【他们在撒谎!】
【他们在撒谎!!】
【他们在撒谎!!!】
在魔法部大厅,黑魔王一派支持者正尖叫着命令职员收缴报纸,却发现每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