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作业指导,西里斯也偶尔这样教彼得,但今天西里斯却突然觉得魔药教室热得令人窒息。
“你的手法很专业,”西里斯忍不住说。
“我从和坩埚一样高时就开始学魔药了。”洛娜停顿了一下,看着给他打下手的西里斯,疑惑道:“你呢?布莱克家族不是一向看不起‘动手干活’吗?”
“我叛逆嘛。”西里斯咧嘴一笑,故意夸张地搅动魔药,溅起几滴紫色液体。
令他惊讶的是,洛娜轻轻笑了,不是讽刺的冷笑,而是一个真实的、愉悦的微笑。
“看得出来。”她说。
就在这时,他们的魔药突然从紫色变成了完美的青绿色,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正是成功的标志。
“太棒了!”斯拉格霍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完美的药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二十分!我或许该考虑在那个‘跨学院学习’中将你俩组成一队。”
西里斯还想说什么,但埃弗里突然从斯拉格霍恩身后冒出来,一把抓住洛娜的手臂:“好了,快下课了,臭狮子该回到你的队伍去了。”
西里斯注意到埃弗里给了他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
“别看了,西里斯,”詹姆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你的眼睛都快粘在人家后背上了。”
西里斯收回视线:“我只是惊讶她居然懂这么多魔药知识。”
“是啊,是啊,”詹姆坏笑着,“你对她脑子里‘知识’的兴趣可真是纯粹得很。”
下课铃响起,西里斯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去。
他满脑子都是疑惑自己到底怎么了。
刚转过走廊拐角,一只手突然拽住他的领带,粗暴地把他拉进一个空教室。
西里斯本能地摸向魔杖,却发现那人是穆尔塞伯,而埃弗里站在穆尔塞伯身后正怒视着他。
“听着,布莱克,”埃弗里咬牙切齿地说,魔杖尖在西里斯颈动脉上压出一个凹痕,“离洛娜远点。”
西里斯挑眉,故意让声音显得漫不经心:“这是决斗邀请吗?我周日下午有空。”
“这是警告,”埃弗里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魔杖威胁地戳了戳,“既然你已经决定当‘纯血叛徒’,就别来招惹我们这边的人。”
穆尔塞伯加重了拽着他衣领的力度,西里斯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浓重薄荷烟味。
“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别用那张迷惑人的脸去做伤害她的事。”
西里斯几乎要笑出声。
斯莱特林竟然也有这种骑士精神的戏码?
斯莱特林竟然也存在着友谊这种东西?
空教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西里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响亮得仿佛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为了掩盖这个生理反应,他需要制造更大的动静。
“如果我说不呢?”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西里斯这话刚说完,穆尔塞伯的拳头就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但西里斯的反应比他们预想的快得多,他猛地侧头,那记重拳只擦过他的颧骨,同时他的右肘已经狠狠撞向穆尔塞伯的肋骨。
“呃啊!”穆尔塞伯踉跄后退,撞翻了一张课桌。
埃弗里见势不妙,魔杖迅速指向西里斯:“Lootor Mortis!”
西里斯一个翻滚躲过锁腿咒,顺手抄起地上散落的课本砸向埃弗里的手腕。
“啪”的一声,魔杖脱手飞出。
西里斯像猎豹般扑上前去,膝盖精准地顶在埃弗里腹部,将他整个人撞到墙上。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教我做事?下次想教训人,记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
打斗事件过去三天后,西里斯在天色未亮时就睁开了眼睛。
窗外,霍格沃茨的星空还未完全褪去,禁林上空飘浮着一层薄雾。
他又梦到了那场冲突,梦里全是那句话“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斯莱特林,纯血,韦尔家继承人......
一切的一切,简直麻烦死了。
宿舍里其他三人还在熟睡。詹姆四仰八叉地躺着,嘴巴大张;莱姆斯蜷缩成一团,眉头微皱;彼得则发出轻微的鼾声。
西里斯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抓起魔杖溜出了宿舍透气。
城堡走廊空无一人,画像里的居民也还在睡梦中。
西里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通往黑湖的侧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练习咒语。
好奇心驱使下,西里斯循声走去。
在黑湖边缘一块突出的岩石旁,他看到了洛娜·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