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赛伯陷入昏睡后的一个月里,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恐慌。
一个接一个的学生在深夜莫名失踪,最终被发现在城堡的某个角落陷入沉睡:有的蜷缩在图书馆禁书区的角落,有的倒在通往天文塔的旋转楼梯上,最令人不安的是,有几位甚至被发现漂浮在黑湖边缘的浅滩,冰冷的湖水拍打着他们苍白的脸颊。
教授们最初认为只要捂住耳朵就能避免被歌声蛊惑,但这个理论很快被打破。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教工会议上指出一个诡异的现象:部分听过歌声的学生依然清醒,而另一些沉睡学生的室友却坚称他们绝对没听到任何歌声,不然在同在一个寝室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些学生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自发地走出寝室,最终在某个地方失去意识。
“就像被施了高强度的夺魂咒,”麦格教授紧皱着眉头说,“但检测不到任何黑魔法的痕迹。”
更令人不安的是,所有沉睡者的梦境似乎都相互连接。
蒂娜女士发现,当两个沉睡的学生被安置在同一病房时,他们的手指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相互勾缠,嘴角浮现出相似的微笑。
城堡里的气氛越发凝重。
学生们开始结伴而行,赫奇帕奇的学生在寝室每扇窗户上都贴了防妖窥镜,但没人知道这对一艘幽灵船是否有用。
随着沉睡事件愈演愈烈,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开始陷入前所未有的忧虑。
教师席上的气氛日渐凝重,就连平日的早餐时间,也能看到教授们低声交谈时紧锁的眉头。
“如果再这样下去,”麦格教授在某次紧急教工会议上直言不讳道:“魔法部很可能会强制关闭霍格沃茨。已经有十二个家庭威胁要接走自己的孩子,为什么每年都有这种事情发生?”
洛娜站在黑湖边的草坪上,望着湖心那艘时隐时现的幽灵船,而那个光影也从上而下望着她。
“是吗,你想要的只是这样吗?”洛娜轻言。
月光下,船身的轮廓开始泛着诡异的蓝光。
回到休息室,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正在等着她。
西弗勒斯先开口道:“得到消息了,那艘船是暑假突然驶入霍格沃茨的,校长曾把它交给了魔法部,不知为何它总会突然消失,然后再次出现在黑湖。”
雷古勒斯补充道:“后来魔法部在船身找到了霍格沃茨的魔法痕迹,于是将它判定为霍格沃茨的财产,将这烫手山芋甩掉了。”
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洛娜身上,昏暗的休息室里只有壁炉的火光有精力,在三人脸上疯狂跳动。
“你有什么发现?”西弗勒斯问。
洛娜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
“截止目前为止,除了最开始的穆尔赛伯和赫奇帕奇的级长,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再没出现新的受害者。反倒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昏迷者每天都在增加,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西弗勒斯问。
雷古勒斯想了想,最后摇头问道:“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寝室都在塔楼,”西弗指向窗外,“这个角度能正好看到那艘‘幽灵船’的全貌。”
“这不成立。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同样有窗户朝向黑湖。”
“阿利斯泰尔·索恩和我说了,”洛娜的声音很轻,“在他们级长昏迷后,赫奇帕奇的学生自发在每扇窗户上都贴了防妖窥镜。说是什么看不到,就是没有。”
“所以你认为学生们昏迷不是因为歌声,而是因为视觉接触?”雷古勒斯反驳:“这解释不通。假设在寝室的学生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被吸引出去,那穆尔赛伯又作何解释?他可是在城堡背面的北塔楼走廊被发现的,那里根本看不到黑湖。”
西弗勒斯思考了片刻,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声音和视觉都能进行诱导?”
穆尔塞伯和那群学生,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穿透云层,照亮了黑湖中央,那里空空如也,幽灵船又一次消失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随时可能出现在城堡的任何一个时间段,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又过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星期。
城堡里的气氛开始缓和,学生们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结伴而行,礼堂里的交谈声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就连教授们紧绷的面容也舒展了些许。
“看来教授们找到了解决办法。”
早餐时分,赫奇帕奇的学生信誓旦旦地对同桌说道,“我叔叔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他说邓布利多亲自......”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理石楼梯传来,彼得·佩迪鲁跌跌撞撞地冲进礼堂,圆脸上满是惊恐。
“莱姆斯...莱姆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