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了。
洛娜,西弗勒斯,雷古勒斯正要乘上马车时,小巴蒂强硬的挤了进来。
洛娜抬腿抵住马车门框,挡住要进来的小巴蒂。
“这里人满了。”
小巴蒂歪着头,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那我坐你腿上。”
洛娜举起魔杖:“找骂?”
小巴蒂非但不退,反而向前凑了凑,“我准备好了。”
“你有病?”
“谢谢夸奖。”小巴蒂愉快地眨眨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滋滋蜜蜂糖,“要吃糖吗?我往里面掺了吐真剂。”
“哟——当我面下药,让我尝尝咸淡。”
西弗勒斯/雷古勒斯:???
埃弗里和穆尔赛博走过来看到没位置了,学着小巴蒂要坐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腿上,然后被两人一瞪立马逃走了。
马车骑到一半时,雷古勒斯突然说道:“洛娜,手给我一下。”
“嗯?”
在回答前,洛娜已经伸出了手。
雷古勒斯指腹粗粝地蹭过她的掌心,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边缘整齐得像被刀锋削过,透着一丝冷硬的克制。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手,指节处却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疤痕,像是曾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伤过,又或者是某种黑魔法实验留下的痕迹。
那是一双很适合握魔杖的手。
也是……很适合扼住别人咽喉的手。
雷古勒斯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按,力道不轻不重,却莫名让人回过神来。
“好看么?”他掀起眼皮,灰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似笑非笑的意味。
洛娜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到底在干嘛?”
雷古勒斯没抬头,拇指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慢摩挲,像是在解读某种古老的密文。
“算命。”他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哪个巫师传出来的,说手掌的纹路能看出一个人的命格。”
“你信这个?”
雷古勒斯终于抬眼,眼睛里浮着一层玩味的暗光,“之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命格:所愿皆所得。”
洛娜挑眉,“那就借你吉言了。”
一旁的小巴蒂突然凑过来,几乎将肩膀抵在洛娜的手臂上,掌心朝上摊开,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也看看我的。”
雷古勒斯瞥了一眼,“命运曲折但——”
“我对那不感兴趣。”小巴蒂直接截断,声音低而清晰,“你给我看看姻缘。”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瞬。
雷古勒斯盯着他,忽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别想了。”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洛娜的手,转而捏住小巴蒂的指尖,拇指重重碾过他掌心交错的纹路。
“你掌纹里可不会有她的。”
小巴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锋利的笑容。
“那就割出来。”
“什么?”
“割出来。”他轻声重复,目光却死死锁住了雷古勒斯咽喉,“将我和她的命运——割出来。”
“用刀,用血,用诅咒,随便什么……把我和她的命运,刻进去。”
雷古勒斯眯起眼。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紧绷到极致。
就在这时西弗勒斯突然出声,“湖中央那是什么?”
除了小巴蒂,其余几人纷纷望过去。
黑湖的湖面平静如镜,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那艘船就那样突兀地停在湖心,像一具被遗弃的尸骸,船身早已腐朽不堪,木板扭曲变形,裂缝中渗出幽绿色的磷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
莫名,洛娜有种预感,这东西可能就是他们这学期的冒险。
进入城堡,霍格沃茨的走廊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
麦格教授站在礼堂门口,她的面容比平日更加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今晚,”她的声音像结了冰的湖面一样冷硬,“无论外面发出怎样的声响。”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哪怕是你们最熟悉的声音在呼救,也决不要踏出宿舍半步。”
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格兰芬多的大部队终于赶到了。
詹姆的声音穿透了走廊的昏暗,带着一贯的张扬和兴奋:“酷——我就说霍格沃茨从不会无聊!”
“得了吧——”这是西里斯的声音,“你明明前一秒还说不想上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