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个词,仿佛怕惊醒了什么美梦。
冈特戒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就像极光最黯淡时的模样。
此刻,他想起姐姐病榻前苍白的脸,想起弟弟扩散的瞳孔,想起父母临终前他都未能见上一面的时刻。
现在,他终于能说对不起了。
当戒指套上手指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
埃吉尔看见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灰,像被抽干水分的树皮,远处,他看见姐姐从黑暗中走来,弟弟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父母站在最后面,张开双臂。
埃吉尔踉跄着向前扑去,却重重摔在地上。
诅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脏,视线开始模糊。
明明只差一步,明明他们就在眼前——
“特丽娅......小约翰......爸妈。”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拼命伸长手臂,“别丢下我......”
复活石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陷入永恒的黑暗前,埃吉尔似乎听见了姐姐的叹息。
“傻弟弟,我们一直都在啊。”
现在死了,他能和家人重逢吗?
埃吉尔不清楚,但他清楚自己不能死在家人面前,这太残忍了。
于是他用全部力量压制住了这股诅咒,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他知道,他也知道他要死了。
可埃吉尔更清楚的是,他明白在自己生命最后的阶段,他该做什么了。
伏地魔太危险了。
他联系了国际魔法部,他展示了伏地魔的危害性,好在这几年伏地魔的理智像是被什么剥夺了一样,做出来一系列危害性极大的案件。
伏地魔甚至和格林德沃一样,触及了魔法世界最不能容忍的底线,他践踏了《保密法》。
埃吉尔得到了想要的支持,但这些是不够的,巫师间的对决靠的可不是数量,他需要一个真正的强者去对付伏地魔。
埃吉尔第一时间就去找到了邓布利多,他不认为这世界上有邓布利多解决不了的敌人。
但邓布利多拒绝了。
“汤姆·里德尔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贸然行动......”
邓布利多总是有那么多的借口,对付格林德沃的时候他说自己做不到。
现在对付伏地魔,他又说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在离开时踩碎一颗柠檬雪宝的瞬间,埃吉尔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早被自己囚禁在了某个盛夏的决斗上。
可他没有时间等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回来了。
埃吉尔·佩弗利尔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最后一道金线,三强争霸赛的契约文书顿时泛起古老的魔法光泽。
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既然邓布利多要做时机的囚徒,那他便亲手铸造时机。
“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国际魔法竞赛委员会的老巫师颤声问道,“在这个混乱的时间点?”
“正因如此。”埃吉尔弹了弹契约书上霍格沃茨的烫金校徽,“谨慎的蛇才会出洞。”
第二枚棋子落在翻倒巷。
某个被夺魂咒控制的食死徒“偶然”得知,冈特老宅的戒指里藏着佩弗利尔家族的秘宝。
埃吉尔站在暗处,看着这个情报像毒蘑菇的孢子般在黑暗阵营扩散。
他知道伏地魔会来——那个自负的疯子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染指他眼中的“战利品”?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眼里毫无价值随手丢弃的冈特家戒指,才是伏地魔真正的底牌。
而正是这个举动,给未来的走向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但这些都是未来的人该考虑的事情了。
埃吉尔站在德姆斯特朗黑船的甲板上,凝视着傲罗们在山头完成最后一道咒语。
比赛必须继续。
如果突然中止,食死徒们会警觉,伏地魔会蛰伏,而邓布利多……依旧会袖手旁观。
所以,他只能让火焰杯燃烧,让勇士们踏入赛场,让全欧洲的巫师媒体聚焦于此,让黑魔王乖乖进入这个陷阱。
如果按计划行事,黑魔王不用进到迷宫,在门钥匙的场地,他们就能将黑魔王拿下。
如果黑魔王突围进入了迷宫,那迷宫就是个天然的监狱。而迷宫留下的那些魔导具足以拖延时间,让勇士们在黑魔王真正降临前撤离。
反之黑魔王如果中途逃走,这场赛事开始就吸引了全欧洲的目光,只要黑魔王一示弱,全欧洲的反抗组织都会涌起。
但埃吉尔依旧失败了,他小瞧了黑魔王。
他甚至不明白黑魔王用什么手段附身到的勒内·布朗身上,也不清楚为什么门钥匙会拒绝他们的进入,为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