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爱自己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那是根植于灵魂的自我憎恶，这份连自己存在都否定的刻骨恶意。

    西弗勒斯感觉现在的他还算冷静。

    “虽然现在还不能......”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我在学着如何爱自己......”

    镜像叹了口气，突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冷笑：“看样子，你连自己都骗过了啊。”

    “四分五裂！”

    银光撕裂黑暗的瞬间，复制品的身体向后倒去，斯内普却恍惚觉得被击中的是自己。

    镜面如水面般波动，映出无数个瞬间......

    在刚开始韦尔来找他时，斯内普想将北极星拽下来，他想看看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是否能照亮泥潭里蜷缩的毒蛇。

    后来，西弗勒斯养成了仰望北极星的习惯。那时的他觉得，比起泥潭，北极星还是在群星环绕下最合适。

    再后来，斯内普幻想自己能成为黑夜，守护北极星。

    他不再试图用自己的寂寞，自己的黑暗，自己心的饥渴以及无数的困难和危险来打动对方了。

    他开始想要给那个女孩，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斯内普听见复制品的声音再次在现实与幻境的夹缝中传来。

    他说：“你永远杀不死我，因为我们共享着同一种诅咒......渴望被救赎，却又坚信自己不配得到救赎。”

    第二位勇士在对自我的不满中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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