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成为第三个踏入镜子区域的勇士,镜面瞬间倒映出无数个“自己”。
但不是现在的他,而是那个“完美的布莱克”,纯血统的骄傲,家族的宠儿,优雅、冷酷、从未叛逆的继承人。
“你本可以拥有一切。” 镜像的低语像他母亲一样尖锐。
镜中,西里斯·布莱克穿着考究的银绿长袍,胸前别着家徽,魔杖尖端闪烁着黑魔法特有的暗芒,这副神情和雷尔简直一模一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像讥讽,“像野狗一样。”
西里斯冷笑,魔杖攥紧:“说完了?”
他抬手,完美的施咒但被镜中的西里斯轻易接住,接着他整个人被吞入镜中。
镜像的攻击如暴雨般倾泻而来,每一道咒语都裹挟着布莱克家族特有的阴冷魔力。
西里斯侧身急避,却仍被咒风撕开左袖,鲜血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在皮肤上刻出刺目的红痕。
“你在害怕承认吗?” 镜像的声音像毒蛇钻进耳膜,“承认你骨子里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
一道紫光炸裂在西里斯脚边,地面瞬间化作粘稠的黑泥,缠住他的靴子。
“你害怕承认吗?承认自己根本不配进入格兰芬多,狡猾的布莱克用不择手段的威胁进入了梦寐以求的格兰芬多?”
“哈——多么斯莱特林的手段啊。”
镜像步步紧逼。
“你嫉妒波特生来就有的自由,嫉妒莱姆斯连狼毒都能化作温柔,你甚至嫉妒彼得,他至少懂得保全自己!而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然后将这一身的血流光!”
是的,流光这一生的血。
西里斯曾一个人伫立在天文塔,想象着从这摔下去是否能脱离母亲的掌控。
黑魔法绳索从地面窜出,死死缠住西里斯的脖颈。
缺氧让眼前发黑,但镜像的讥笑愈发清晰。
在窒息的剧痛中,西里斯突然想起十岁那年,母亲偷偷给他下了追踪咒。
而当晚,他就用小刀把那块追踪咒连皮带肉地剜了下来。
那天,他差点因失血过多死了......
听到这样的发言,西里斯突然停止了防御,硬生生接下一记钻心咒,他在剧痛中狂笑。
“你说得对!但我宁愿当只野狗在奔跑中糜烂,也不做金笼子里的标本!”
魔杖迸发红光,不是任何恶咒,而是最基础的“除你武器”,镜中的西里斯立马反击,两股魔力碰撞飞溅,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西里斯喘着粗气跪倒在地,发现掌心伤口里嵌着几片镜渣。
此刻镜面映出的不再是完美假象,而是一个伤痕累累却眼神清明的自己。
西里斯抹去嘴角的血,站起身时,灰眼睛里终于褪去最后一丝彷徨。
“我选的路,我自己走完。”
第三位勇士哪怕鲜血淋漓,也绝不回头。
......
走到区域中心处,斯内普和伊万斯就在那,他们眼神混沌,斯内普很痛苦的跪倒在地,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侵蚀。
他的的嘴唇颤抖,无声地重复着一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咒语。
而就在他身旁,莉莉·伊万斯站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嘴角挂着梦幻般的微笑。
她的红发在虚幻的风中轻轻飘动,绿眼睛里盛满了幸福的幻影,仿佛正注视着某个美好的未来。
但西里斯看得分明,她的双脚正一点点陷入镜面般的地面,如同被温水煮透的青蛙,毫无抵抗地沉入幻境之中。
斯内普还有些对外界的知觉,感受有人到来他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面前是他厌恶的布莱克,可他还是嘶哑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样。
“布莱克……救......救莉莉……”
“啧!你还算有点良知。”西里斯咒骂一声,魔杖猛地刺向地面上的镜子,“霹雳爆炸!”
真是疯了,他居然救了鼻涕精。
镜面炸裂的瞬间,斯内普像是被剪掉提线的木偶瞬间瘫倒接着大口喘气,但伊万斯的镜面显然并不是用蛮力可以击破的。
雾气已经蔓延到莉莉的膝盖,那些符文开始在她的小腿上闪烁。
最可怕的是莉莉的表情愈发幸福,仿佛正在经历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吞噬。
西里斯想起布莱克家族古籍上记载的这种黑魔法“美梦蚀骨”。
中咒者会在最幸福的美梦中,被慢慢转化为幻象的一部分。
而破解方法只有一个......
“斯内普!”西里斯厉声道,“想救她就让她痛苦!”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