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尝试作弊来通过分院测试,那么萨拉查·斯莱特林会恭喜我们已经具备了进入斯莱特林的第一要素。”
埃弗里也醒了,他声音比穆尔赛博冷静多了,如果不是他整个人缩在穆尔赛博后面,洛娜还会夸他一句临危不乱。
“你想干什么。”
被魔杖抵着的感觉让埃弗里很慌张。
“只是个小小的遗忘咒而已,请放心,你们知道的,我魔咒学得很好。”
夜色如墨,悄然笼罩着城堡最偏僻的角落。
洛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纹路,察觉到脚步声时,她叹了口气,却没有回头。
“你来得太早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风,“下一个才是你。”
雷古勒斯从黑暗中走出,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与树叶的沙沙声,这本该是霍格沃茨最寻常的夜曲,此刻却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格外诡异。
“布莱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指向自己的魔杖。”雷古勒斯轻声说,灰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我很清楚。”洛娜终于转过身,魔杖尖微微抬起。
“你是为了那头怪物?”
雷古勒斯感觉自己很不爽。
洛娜叹了口气:“我是为了让你们安分一点。”
雷古勒斯应该生气的,他的同学在向自己求救,而自己关注的女孩正拿着魔杖对准自己。
可雷尔此刻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散落的发丝在月光下像流淌的蜂蜜,看起来比平日束起时更柔软。
逃是逃不掉的,雷古勒斯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实力,那把小提琴弓弦般的魔杖挥舞的轨迹总能精准击中目标。
“最后一个问题,”他唇角微微抿起,似乎想挤出一丝笑容,最终也只能化作一抹苦涩的弧度。
“你的小提琴,是谁教的。”
雷古勒斯的疑问太多了,多到如果此刻只能得到一个结局,那他渴望知晓真相。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一直保持吊儿郎当微笑的洛娜也松懈了面部肌肉,在两人目光交汇时,洛娜开口了:
“是你教的......”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遗忘咒也打在对方身上。
“是吗......”雷古勒斯的目光开始涣散,却露出释然的表情。
“未来的我,让你受苦了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向前倾倒,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对不起——”
洛娜的指尖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在雷古勒斯摇晃时,她就小步向前跑到了对方面前缓缓支撑着他。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老瓷器,不愿让尘埃沾染少年的分毫。
月光下,两个影子交融在一起,洛娜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面孔,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教她拉《G大调小夜曲》的雷古勒斯——
他的指尖如何轻扣她的手腕调整姿势,琴弓相触时如何溅起细碎的金色松香。
可,现在——
他们的曾经,他们的此时,都随着咒语消散在这无尽的夜色中了。
“晚安,雷尔,做个好梦。”
而她,还得在现实中苦苦挣扎……
随着三人的记忆被洛娜谨慎的抹除,也该找罪魁祸首了。
找小巴蒂的行踪并不难,毕竟现在的霍格沃茨都有着她留下的“眼睛”。
小巴蒂看着面前的黑湖,霓虹的灯光穿透森林折射在湖面又砸进小巴蒂眼底,却照亮不了他暗沉的眼眸。
“你来了。”
“还装帅?收你来了。”
小巴蒂看着湖面,似乎是想从中探究出那厮不对劲,可最终却一无所获。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面对从未来回来的老朋友,洛娜不需要寒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要装吗?你是什么时候从未来回来的。”
......
...
“有时候我也挺希望我们间保持些神秘感的。”小巴蒂自顾自开启了他的故事:“......大人消失后,我被抓进阿兹卡班。”
黑魔王死后,也只有小巴蒂依旧对他保持尊称。
“我父亲用特权允许了我母亲的探望,身患重病的母亲伪装成我死在牢里,而我回了老宅被一直控制着。”
明明说得是自己悲惨的过往,小巴蒂却平静的像是在讲述随处可见的童话。
“之后的日子,我被父亲用夺魂咒控制着,不清楚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在某次挣扎中从楼上摔下,再次睁眼就到了1971年。”
“都说死亡使人分离,可死亡却让我们重逢了。”
小巴蒂转身,动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