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不仅是表演者的世界,也是观众心灵的港湾。
这次的活动显然大获成功,等洛娜回到会场,歌剧开始了,灯光一下子全部消失。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n
It is the 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rrow es!
你是否听到人们唱歌?
歌唱心中的愤怒
这歌声属于那些
不愿在做努力的人们
当你心脏的律动
激荡了鼓点的回响
全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只待明日曙光!
(引用《悲惨世界》歌词)
西里斯率先出场,舞台上灯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聚集在中央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随着音乐的起伏,他身体也随之轻轻摇摆,每个动作都在无限扩大他的潇洒和帅气。
布莱克家族的血液里流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基因,在每个后代身上绽放出截然不同的花朵。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将这份执念献祭给了权力与斗争。
她像一只扑火的夜蛾,渴望在至高之巅燃尽自己的灵魂,每一次施咒都是献给黑暗的祭舞,而她的结局也注定了,纯血的荣光会成为她最后的裹尸布。
安多米达·唐克斯(原布莱克)则用这份执着书写了截然不同的诗篇。
她将家族的胸针留在梳妆台上,头也不回地奔向麻瓜出身的爱人。即便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身后是断裂的血缘锁链,她的背影依然决绝如奔赴战场的女武神。
纳西莎·布莱克的执着是精心编织的金丝笼。她无法选择出生的枝头,却用斯莱特林的精明将婚姻锻造成理想的囚牢。未来马尔福庄园的每一寸镀金装饰,都是她对“完美纯血家庭”的偏执诠释。
而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的弟弟......
想到雷古勒斯,西里斯演奏的手臂不由顿了顿,但很快高昂的节奏就掩盖了这小小的瑕疵。
西里斯偶尔会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望着弟弟独自走在黑湖边的身影。
那个总是安静阅读的少年身上同样流着布莱克家的执念,却像一本未写完的密码本。
也许连雷古勒斯自己都不清楚在追寻什么,于是只能拙劣地模仿着母亲高昂下巴的角度,在纯血荣光与自我意志间摇摆不定。
西里斯原以为自己的执着是逃离——逃离格里莫广场12号的阴郁,逃离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
但此刻,在孤独一人的舞台上,在众人的鼓掌和自己如雷的心跳中,他惊觉自己正以另一种方式接近母亲期待的模样。
格兰芬多的勇气包裹着斯莱特林的算计,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冷酷正在他骨髓里生根发芽。
分院帽当年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难,非常难。有勇气,也不乏野心.....如果你去了斯莱特林,你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成功,可如果你去了格兰芬多,孩子,你以为的逃离,或许正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你是否会加入我们的圣战?
谁会坚强与我们并肩同行?
越过坚堡
是否有你渴望的新世界?
那就加入这次战斗
去赢得属于你的权力
自由的权力!
手没有停止演奏,脑子里的想法却更混乱了,西里斯突然想起某个傍晚,詹姆曾突然的问他:“西里斯,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西里斯疑惑回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詹姆咧嘴一笑,阳光在他的眼镜片上跳跃,“我发现自己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