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并不刺眼,却足以照亮整个世界。
离开喧哗地,空气一下子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詹姆敢肯定,此刻面前的画面他将用一辈子去铭记。
波特的父母是彼此的初恋,五岁那年,他那位幸福至上的父亲曾说起过他们的爱情。
“见到你母亲的那瞬间,我的心叫嚣着不愿让她从自己的生命路过。”他父亲这么描述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詹姆还太小,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直到现在,看着洛娜被月光镀上银边的轮廓,他突然明白了那种感觉——就像乘坐扫帚时突然遇到上升气流,整个人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心跳快得不像话。
自己是怎么了?
詹姆疑惑心里的这股奇怪情绪。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理想型从不是公主,是解救公主的勇士,是并肩作战的战士,但这种感觉只是迷迷糊糊的停留在大脑皮层。
直到此刻,理想型突然具象化成眼前这个会对着黑魔法防御术课本皱眉、会在魔药课上偷偷改良配方、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惊人话语的女孩。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大脑像被游走球击中般一片空白。
詹姆好像体验到了父亲说过的那种心情———当特别的人出现时,整条命运轨道都会为她偏移。
等等、等等、等等——
他是来干什么的?
对了——自己是来找莱姆斯的。
那他为什么躲起来?
哦——是因为看到了打人柳这出现了学生。
月光下,洛娜面无表情的站着。
......她好像在......生气?
她总是会在没有人,或是刚睡醒的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这不开心的事不能和自己讲吗?
不对、不对——
她为什么会在这?
洛娜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像是战旗在战场上招展,而她魔杖所指之处是——莱姆斯。
不——是狼化的莱姆斯。
对方使用魔杖像是指挥棒般优雅,唇瓣显示着她此刻糟糕的心情,是无声咒。
她竟然连无声咒都会?
狼化的莱姆斯被无形的重力压趴在草坪,嘴里呜咽着吼叫。
洛娜再次挥动魔杖,莱姆斯没有被丢回了被扩大的密道,而是被一个小球吸收接着被藏到了禁林。
那是魔导具?
市面上有这种作用的炼金物品吗?
密道被人扩大了数倍仿佛随时欢迎有人的到来。
有人想让狼人化的莱姆斯出来袭击学生,那人是谁?
洛娜是什么时候知道莱姆斯的秘密的?
她在帮莱姆斯?
那为什么要将莱姆斯藏起来?
在詹姆脑子混乱时,洛娜离开了,詹姆想追上去,可过于莫名其妙的局势让他呆住了脚步。
洛娜·韦尔,幽默、聪明、神秘的女巫——像一本用锁链封存的古老魔法书,每一页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詹姆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突然没来由地害怕起来:说不定哪天,这个女孩就会像高塔上的风一样消失不见。
就像现在,她已经像夜风一样,握不住,看不见,却让人时时刻刻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间的银链,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脉搏,仿佛在嘲笑他的患得患失。
“见鬼......”
指腹摩挲着项链上细密的纹路,詹姆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情可以怎么形容自己。
就像站在魁地奇赛场边缘看着金色飞贼消失在云层里——
明知道它终将再现,却仍会在等待的每一秒里尝到喉咙泛起的铁锈味。
深吸一口气,詹姆坦然接受自己的心动。
“等着瞧吧,”他把项链重新塞回衣领,昂起头时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就算是风,我也要给它系上铃铛。”
节目开始了,马奇特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
烟花尖锐的呼啸划破寂静,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呈现出霍格沃茨的校徽。
没有设想中的惨叫,学生的愉悦的心情像是想要掀翻这夜幕。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翡翠色的壁炉火焰不安地跳动着。
小巴蒂·克劳奇蜷缩在雕花扶手椅中,苍白的面容被火光映得阴晴不定,但雷古勒斯却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却依旧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但在书页背后则是他轻微勾起的笑容。
“你失败了,巴蒂。”
“啧——”
小巴蒂拖长了音调,惯常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