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弗勒斯清醒的时候,雨也停了,这个人还真是要强,烧到三十九度才昏睡了没多久,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被烘干,旁边是一套崭新的睡衣。
洛娜家当然不会有男性的睡衣,于是直接打电话给脱凡成衣店的老板让他们通过壁炉直接寄了一套过来。
斯内普从三楼走下,洛娜正在熬制感冒药水,这药水并不难,反而非常简单,但就是因为太简单了,洛娜反而没有记它的熬制顺序。
“是顺时针旋转。”斯内普有些无语的接过对方手中的掌勺,感受到对方微凉的温度后莫名舒适,这时西弗勒斯才后知后觉发觉自己是病人。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正常人看到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好奇,但这个人却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反而是把问题还给了他。
“你打算住下吗?住下的话我给你准备房间。”
“......那麻烦你了。”
两人在学校密室也经常一个熬魔药,一个做魔具,因此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他们倒也不觉得不自在。
就这样,西弗勒斯在这里住了下来,期间他借了一只猫头鹰,显然是想要给家里人报平安。洛娜当然没有猫头鹰,这时住在对角巷的优势就出来了,她直接去隔壁买了一只。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洛娜丝毫不觉得不习惯,毕竟上一世他们也常去马尔福家讨论事情,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几人在书房吵得不可开交,茜茜则在外面为他们准备下午茶,而且马尔福家的白孔雀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一身黑的西弗勒斯就要去啄,于是经常发生黑白大战。
想想那时的日子还挺令人怀念。
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这让斯内普感觉身体懒洋洋的,于是他选择在沙发上休息片刻。
洛娜双手叠在脑后躺在躺椅上,也同样闭起眼睛开始舒服的享受起太阳。
有了斯内普的帮助,魔药订单提前完成了,因此今天也没什么计划。
两人默契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谁都不愿辜负这样美好的天气。
微风轻拂,任凭花香萦绕,睡意朦胧。
斯内普没躺多久就睁开了眼,“我有些愧疚浪费了这些时间。”说完这话,他作势要起身去继续研读他的魔药笔记。
洛娜仍慵懒地躺着没动,阳光将她的脸颊晒得泛红。远处鸟鸣啁啾,混杂着对角巷熙攘的叫卖声,构成一首夏日的催眠曲。
“不是什么都要追求意义的,”她眯着眼懒懒开口,声音里带着阳光的温度,“那些哲学家们啊,总爱把虚度光阴称作体验生命。”
她侧过头看向西弗勒斯,“你该为自己分分秒秒地错过世间美好,向时间道歉才对。”
斯内普定定地望着她,一时间忘了动作。
阳光穿透洛娜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宛如精灵翅膀洒落的金粉。微风拂过,带来厨房苹果派的甜香。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那些麻瓜诗人口中的“永恒”——或许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午后,阳光正好,时间停驻。
西弗勒斯静静地想,他确实是喜欢这样的时刻。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流淌在肩头,这样简单而美好的瞬间,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寻常日子,对他而言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那些阴暗潮湿的岁月里,阳光似乎永远照不进蜘蛛尾巷23号那扇蒙尘的窗户。
而现在,他就躺在这片璀璨里。
身旁的洛娜被镀上一层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
西弗勒斯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太阳不能只偏爱洛娜·韦尔,祂也该看看自己。
就这么睡到了中午,之后还是楼下客人进门的声音才叫醒了脸上都睡出印子的两人。
这让斯内普有些不好意思,他本能的解释自己做完了暑假作业完成了订单才休息的,这让洛娜有些疑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说这个。
洛娜疑惑地眨了眨眼:“是吗?那你真厉害。”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脸上是好大的一块红印子,“我的作业还一动没动呢。”
斯内普有些木讷的听着对方的夸奖,这是一件值得赞美的事吗?
好像在遥远的记忆中,也有个人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夸奖过自己,只不过后来那个人开始为了另一个人痛骂自己。
西弗,你不能这样和你的父亲说话。
西弗勒斯,他是爱我们的,他只是,他只是有些难过。
西弗勒斯·斯内普,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有魔法?就是因为这样,你的父亲才会不爱我们。
......
在斯内普还迷糊时,洛娜已经穿着斗篷下去了。
斗篷上的魔法瞬间改变了她的身高和声线。店门被施展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