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西里斯,出去串门。”詹姆倒吊在座位上看向布莱克。
“不去,”西里斯背过身拿背影对准詹姆,这个点正是学生们互相串包厢的时间,“太吵——”
“怎么?你还讨厌起被注视了?”
“确实,这是作为帅哥的烦恼,我偶尔也会不想被人注视。”
但显然,詹姆并不打算放过对方。“那这样,我来溜你,这样你就可以不被人注视,被宠物注视了。
“滚——”
詹姆刚打算放弃出包厢的念头,就从窗户看到个熟悉的人影往讨厌的方向而去。
“那边有鼻涕虫,确定不去?”
“不去——没意思。”
“洛娜在鼻涕虫车厢。”
西里斯一下子掀开盖着自己的衣袍:“走——”
车厢外,小巫师们在欢呼,在恋恋不舍。快乐随处可见,但这一切都和西弗勒斯没有关系,游戏也好,笑声也罢,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往假期的小巫师准备的。而他,只会在狭窄的阁楼度过这无聊的假期。
詹姆猛地打开车厢时门钥匙的项链刚好甩在他眼前,他下意识一接,两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他身上。
波特不知道这项链有什么用,但他知道那是洛娜的东西,而现在却被鼻涕虫嫌弃的丢走,落到了自己手心。
奇怪的情绪在心口回荡,波特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不爽。
“嘿!鼻涕精!”詹姆突然提高嗓门,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或许你需要我们家的洗发水,好好洗洗你那头油腻的头发——隔老远就能闻到那股恶心的味道!”
莱姆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
詹姆难得带着小矮星彼得,这让他笑得格外卖力,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
只是一个照面,火药味就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斯内普烦躁地皱起眉头,在烦躁至极的这个节骨眼上又碰见令他最厌恶的四人组。
他刚想反唇相讥但有人先出口了——
“我并没有闻到你说的那种味道。”
洛娜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她直接隔着车厢的小桌板凑近西弗勒斯的耳畔,轻轻嗅了嗅。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
“硬要说的话......”她歪着头,认真地描述道:“应该是各种魔药材料混合的苦涩味。”
詹姆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巧克力蛙,西里斯挑起的眉毛都快没入发际线,莱姆斯手中的噼啪爆炸牌掉了一地,而彼得直接僵成了雕像。
至于西弗勒斯,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是被施展了石化咒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
洛娜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金属配饰的清冷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某个荒诞的梦境。
在蜘蛛尾巷23号生活时,西弗勒斯身上确实常年萦绕着阴郁的气息——那是未晾干的衣物散发的霉湿味,混合着老房子经年的腐朽气息,再掺上托比亚·斯内普身上刺鼻的酒臭,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味道。
但自从进入霍格沃茨后,那股气息早已从他身上褪去。
现在的他身上没有波特那种张扬的柑橘胡椒香,也没有布莱克身上如篝火般的乌木气息。
那是一种更简单纯粹的味道,像是晒过太阳的棉絮浸泡在魔药里,带着淡淡的草药苦涩与阳光的温暖。
洛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基因或许对这种气息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它让人联想到魔药教室氤氲的蒸汽,和图书馆陈旧的书页,有种令人安心的踏实。
西弗勒斯猛地回过神来,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洛娜·韦尔总是这样,丝毫不顾及别人脆弱的神经。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车厢壁,黑袍在身后窸窣作响,像只受惊的蝙蝠。
洛娜说完便自然地退回原位,西弗勒斯僵在原地,黑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那种转瞬即逝的温热呼吸还残留在耳畔,像被施了延迟咒般迟迟不散。
西弗勒斯不明白胸口这种陌生的悸动是怎么回事——既不像被羞辱时的愤怒,也不像熬制魔药时的专注,倒像是误服了欢欣剂,有种轻飘飘的眩晕感。
波特显然没有想到洛娜会替鼻涕虫出头,这让他的脸色格外难看。
“你在帮他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波特狠狠的看着对方,却对她毫无办法,最后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看了眼斯内普然后打算转身离开。
“等一下。”
詹姆像是就在等这个答案,声音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止住了脚步。“你现在就算道歉我也......”
“把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