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指尖夹着忽明忽灭一点猩红的火光,垂着眼皮,无限落寞。

    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头往楼上看,程槐清没来得及躲。

    夜雨街灯,四目相对,两秒的慌乱,记忆的封条脱落破碎,纷纷洒洒如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

    十五年过去,他们仍身处同一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