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觉醒的假少爷炮灰
白里透粉简直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洛湛时常好奇怎么会有人能被娇养成这样,简直就是天生的金丝雀的料。

    他好奇地打量着,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

    安言用脚踩上洛湛手背,微微使力踢开对方,“你知道什么,你这么笨,以后不用来做我的男仆伺候我了。”

    安言正庆幸自己这段话,说得既有面子又成功达成目的,却冷不丁对上洛湛投来的眼神。

    洛湛问:“为什么?”

    安言不明白洛湛为什么忽然阴沉脸色,他当众扇对方脸都没见对方这幅表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最近要竞赛吗。”

    他还没见过洛湛对自己这幅表情,立刻不满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好心没好报!”

    洛湛疑惑地盯着安言,说:“真够难得,那我应该谢谢你忽然这么体恤我。”

    安言冷哼一声说:“你知道就好,讨厌鬼。”

    安言本就有心脏病,不能受累受惊,平时都是被当做掌上明珠的供着,结果今天又是劳碌身体又是担惊受怕。

    还没和洛湛说句话,身体就又开始难受。

    安言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止不住地开始咳嗽,太阳穴也开始痛。

    他虚弱无力地缩回自己的被褥,苦涩地皱着眉头,像是襁褓里露出脑袋的小猫,脸色苍白地对洛湛说:“快滚啊。”

    “让吴管家把饭端上来喂我吃,我没力气下楼了。”

    明明有着最虚弱差劲的身体,却偏偏每次都喜欢耍性子闹到天翻地覆,到最后自己看起来最难受。

    也许就是因为这幅病弱没几天活命的样子,才让安父母可怜得不行,即使是亲儿子被安言看不顺眼,也可以任由被安言欺辱撒气。

    洛湛没有立刻应答,而是继续打量着安言。

    直到安言咳嗽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不再疑惑安言的转变,而是敷衍地回答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