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璃宫
    迷雾翻涌,三道身影疾速掠过雾海。

    莫老眉头微蹙,袖中青光乍现,数道剑气破空而去,雾中传来几声闷哼,几名埋伏者的身影应声坠下。

    “清除镜尸动静太大,恐已惊动各方。”莫老身形未停,传音落入二人耳中,“必须尽快破除结界,迟则生变。”

    三道身影如利剑破开迷雾,自祭坛至琉璃宫,结丹修士的威压席卷而过。

    沿途埋伏者虽不少,却无人能挡其锋芒,偶有波折,亦被随手斩灭。

    琉璃宫巍然矗立,宫门已近在眼前,这一路血战,终是势如破竹。

    “二位,随我布阵破界!”穷奇沙哑的声音响起。

    “好!”

    莫老与徐远舟齐声应下,飞身分别去向预定方位。

    徐远舟立于结界固点之前,抬手祭出碎晶锥,随着他唇间低诵,碎晶锥凌空而起,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幽紫弧光,刹那间,古老的阵法纹路在空中显现。

    碎晶锥在空中稍作盘旋,随即稳稳悬于徐远舟身前,锥尖直对结界最坚固之处,一股凌厉的破界之力,已在锥尖凝聚。

    灵力带起了劲风,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魂灭道消,轮回尽断!”穷奇率先吟咒,灭魂锥幽魂激荡。

    “晶裂万障,碎玉焚天!”徐远舟指诀变幻,碎晶锥紫芒刺目。

    “玄煞蚀骨,万法皆破!”莫老须发飞扬,蚀骨锥血光大盛。

    三股力量如聚万钧之力,狠狠撞向结界,引动结界表面泛起无数涟漪。

    “咔!——砰!”

    一声清脆的碎裂之声,千万道裂痕如冰裂蛛网,整片结界轰然崩塌,化作漫天袭卷的晶莹碎片,在月光下宛若一场绚丽的星雨。

    “走!”

    见结界已破,三人毫不犹豫地穿过纷落的结界碎片,闯入琉璃宫内。

    殿内幽深寂静,唯见一道身影端坐在王座之上。

    那身影缓缓抬头,琉璃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道平静的声音殿中回荡:“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你们了。”

    “魔头,伯子衿在哪?!”徐远舟抬剑厉声质问道。

    “他?早就被我炼作上品金丹,吞入腹中了。”琉璃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徐远舟目光一沉,他自是明白对方不过在诓他,他与伯子衿中了金蚕同心蛊,早已是性命相连。

    穷奇向前迈出一步,右手虚抬,一枚赤色令牌自掌心浮现,在黑雾缭绕中缓缓旋转。

    他声音冰冷:“甘林,宗主命我带你回去。”

    “你竟知我本名!”王座上的身影猛然一震,琉璃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般的波动,“你究竟是何人?!”

    穷奇翻手收起令牌:“本座乃天魔宗护法——穷奇。若你肯束手就擒,尚可留你性命;若执迷不悟,本座便代宗主,清理门户!”

    “哈哈哈……好!好得很!”甘林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在琉璃殿宇间碰撞回响,“这么快就有人接替了这个名号……恭喜你啊,成为天魔宗第八代穷奇!”

    徐远舟闻言心头一震,此刻方知“穷奇”并非人名,而是天魔宗代代相传的封号。

    这些以面具示人的护法,虽位高权重,但他们不仅舍弃了自己的名姓,也永远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甘林,不必做无谓挣扎,自你叛宗隐匿那日起,便该料到会有今天。”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甘林缓缓起身,琉璃身躯在幽光中折射出扭曲的光影,声音浸满绝望,“我困在这不人不鬼的躯壳里三百年,好不容易等来重获新生的希望,却没想到……这一天,也来得这么快!”

    他也曾为天魔宗卖命百年,太清楚天魔宗的手段了,这一次,终究在劫难逃。

    “小辈,想让本座束手就擒?痴心妄想!即便你将我抽魂炼魄,强行带回天魔宗,等待我的也唯有成为炼魂塔上一缕永世哀嚎的丧魂。与其如此,不如在此拼死一搏!”

    “执迷不悟!”穷奇眸光骤寒,一柄通体漆黑的巨镰自虚空中凝现,“既然前辈执意如此,今日,便让晚辈好好领教一番!”

    莫老见状急忙低声提醒道:“穷奇护法,切莫意气用事,大局为重!”

    “半柱香足矣。”穷奇握紧巨镰,暗紫色电弧在利刃上窜动,蓄势待发,“待我拿下这叛徒,再顾要事也不迟。”

    说完,穷奇身形一晃,原地只余残影,真身已闪现至甘林面前,墨色巨镰破空而来,划出一道寒光!

    甘林琉璃双手结印,数面棱镜瞬间凝结:“镜花水月!”

    万千光影流转,整座大殿顷刻陷入虚实难辨的幻境,穷奇凌厉攻势为之一滞,镰刃堪堪斩碎一道虚影。

    “琉璃千刃!”

    趁此间隙,无数琉璃棱刺如疾风骤雨朝着穷奇倾泻而下。

    穷奇没有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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