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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像是破土的新芽，在艾的脑海里疯长。
他抬眼看向凯，声音因为喉咙的灼痛而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凯，你说的那本被魔改的八门遁甲……当初，可还有留存？”
凯正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窗口上的积灰，听到这话后转过身来，微微颔首。“那自然是有的。”
“当年那个盗贼被抓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半废了，宇智波家的暗忍打的他经脉尽断，连站都站不稳。”
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虽然他闭口不言，但木叶的拷问部不是吃素的，那家伙硬撑了三天，最后还是扛不住，把自己改的那些门道全吐了出来。”
艾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紧紧锁在凯的脸上，生怕错过一个字。
“暗部把他交代的内容整理成册，装订成了一本薄薄的秘笈，和他偷的那本残缺的原版八门遁甲放在一起，收进了禁术库。”
凯顿了顿，眉头轻轻皱了皱，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细节。“不过后来，初代火影大人听说了这件事，特意让人把原版的八门遁甲从禁术库里取了出来。”
“取出来？”艾愣了愣。
“嗯。”凯点了点头，面露敬重之色。“初代大人觉得，迈特家的秘术，还是由我们自己保管为好。”
“那本残缺的原版八门遁甲，是迈特家视若珍宝的东西，不该被锁在冰冷的禁术库里蒙尘、甚至被盗，这会让所有上交秘术的家族们心寒。”
“所以，最后那本原版的残卷，就归还给了当时的迈特家主，也就是我的爷爷迈特威，其实也不止有这门术，各大家族的专属秘技基本都被物归原主。”
“而那本魔改的……”艾追问。
“那本魔改的，就一直留在禁术库里。”
凯的声音平静：“毕竟是临时改编的东西，修炼的门槛没有丝毫下降不说，用出来之后的反响也不行，只能说是小幅度的加强，根本无法跨级别作战，付出与回报远远不成正比。”
“如此一来，当时的高层们都觉得那玩意儿上不得台面，说是歪门邪道，留着也只是当个教训，警醒后人不要胡乱篡改秘术，谁也没把它当回事。”
艾坐在榻上，指尖一下下敲击着膝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凯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你在思考什么？”
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好似诸葛孔明上身。
知汝欲行此计……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份魔改的秘籍，后来……又被人盗走了吧？”
这话一出，凯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噌地一下凑了过来，神情惊愕。“你……”
他的反应，已经算是最好的回答了。
艾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靠在床栏上，缓缓舒了一口气。
凯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更迷惑了，连忙追问。
“你怎么猜到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就连我们家，也只是隐约听说禁术库遭了贼，具体丢了什么却不清楚。”
“很简单。”艾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你想，那本魔改的八门遁甲，在别人眼里是歪门邪道，是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可在真正懂行的人眼里，那是什么？那是另一条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正统的八门遁甲，是燃尽一切的爆发，是把身体当成燃料，烧出最耀眼的光，可代价是什么？是经脉尽断，是油尽灯枯。”
“可那魔改的版本呢？它把大开大合的爆发，变成了细水长流的增幅，把以命搏命的决绝，变成了对身体损伤极小的温和加持。”
“这样的东西，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艾的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层层迷雾。
“尤其是那些追求力量，却又不想付出太大代价的人，或者说，那些想要将体术和其他忍术结合起来的人。”
凯怔怔地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当年禁术库再度失窃，闹得沸沸扬扬，木叶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是小毛贼作乱，偷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后来我才从父亲嘴里隐约听到，那次失窃丢的不止是那本魔改的八门遁甲，还有好几本强悍的禁术，都是些杀伤力极大的玩意儿。”
“哦？”艾挑了挑眉，“具体是哪些？”
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