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黑土后领，粗粝的老茧勒得她脖颈生疼，脚步踉跄着被拖拽在草地上。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面蒸腾着热气，她的脚踝被碎石子硌出红痕，可嘴里的咒骂却没停过半分。
“放开我！你这个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黑土梗着脖子，声音因愤怒而变了调。
“口哇以内～”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路程，艾在另一顶更宽大的帐篷前停下。
这顶帐篷比关押大野木的那顶更精致，青色布帘绣着葵花，边角坠着铜铃，被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与黑土的喘息形成诡异的对比。
艾抬手掀开布帘，一股带着松木香的凉意扑面而来，他毫不客气地将黑土往里一丢。
“咚”的一声闷响，黑土重重摔在铺着兽皮的地上，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
她挣扎着抬头，只见艾放下布帘，帐篷内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顶部开着的小窗漏进一束光柱，恰好落在他古铜色的脸上。
他站在光柱旁，阴影将黑土完全笼罩，那双锐利的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猛兽，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你这个野蛮人！有本事就杀了我！折磨女孩子算什么英雄！”黑土强撑着骨气，可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她看着艾一步步走近，腰间雷纹腰带的金属扣偶尔碰撞，发出“咔嗒”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黑土有些慌了。
艾蹲下身，将大手缓缓伸向她的脸颊。
黑土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怎么不骂了？”艾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大野木面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黑土咬着唇，瞪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艾的手指在自己脸颊旁停顿片刻，又缓缓移开，转而落在她身上。
“果然，还是需要点教训才肯安分。”艾轻笑一声。“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至少知道怕。”
黑土浑身紧绷，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有种强烈的不安，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深渊。
她想开口求饶，可骄傲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别这么紧张。”艾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的矮桌旁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陶碗，倒了些清酒。
酒液在碗中晃荡，映出他冷硬的侧脸。“毕竟我又不会吃了你，嗯，只限于现在。”
黑土依旧没动，只是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看着艾仰头饮尽碗中的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想趁这个机会逃跑，可帐篷的门帘被艾挡住，她根本没有机会。
就在这时，艾突然开口，让黑土浑身一震。“反正过几年，你也要经历这些的，不如现在就做好准备，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黑土愣住了，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经历什么？”她下意识地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不该跟这个混蛋说话的。
艾没直接回答，只是放下陶碗，站起身朝她走来。
当他走到黑土面前，弯腰伸出大手时，黑土终于反应过来，吓得尖叫起来：“你、你要干嘛！”
“要。”
艾没停手，大手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黑土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却被他牢牢按住。
“混蛋！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黑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从未如此无助过，就算当初被敌国忍者追杀，也没有此刻这般绝望。
艾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哭喊，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
“还真是挺别致的，哭起来的时候，比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顺眼多了，赏心悦目。
“呜呜呜！你这个变态！放开我！”黑土哭得更凶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想咬艾，想挠他，可却被他死死钳制着，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别着急，只是浅尝而已，还没到真正时候，现在不过是让你先适应适应。”
黑土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恐惧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喉咙都变得沙哑，可艾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帐篷内只剩下她的呜咽和艾偶尔发出的轻哼。
……
不知过了多久，艾终于松开了手。黑土脱力地瘫倒，浑身颤抖着，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艾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襟，目光扫过地上的黑土，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