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叶忍者，面色难看。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有木叶的，也有雾隐的，鲜血混着泥水，在草地上漫延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浓雾，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雾隐的忍者突然像潮水般退去。

    没有预兆，没有恋战，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凯拄着双节棍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下巴滴落。

    他环顾四周，原本能容纳三百多人的营地，此刻只剩下不到两百个还能站着的忍者，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恐惧。

    “清点人数。”阿斯玛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袖子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胳膊上。“处理伤员，能走的都先回主帐篷。”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呻吟和翻动尸体的声响。

    阳光慢慢驱散了雾气，露出周围被砍断的树枝和布满弹痕的树干，还有那些来不及掩埋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躺在草地上，睁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凯走到阿斯玛身边，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右臂。“这样下去，就彻底完了。”

    阿斯玛抬头看向他，眼底布满血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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