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公寓在村子边缘的竹林里,常年挂着“外出执行任务”的牌子,可今天牌子是翻过来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休息中”。
“卡卡西老师,哎呦!”
鸣人没敲门就直接踹开了门,结果被门框上突然垂下的铃铛绊了个趔趄。
卡卡西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的书遮住了大半张脸,完美充当了面罩的作用。
“哟,是你们啊。”卡卡西的声音从书页后面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今天怎么有空……”
“卡卡西老师!佐助不见了!”鸣人打断他的话,胸口因为跑得太急而剧烈起伏。“从早上到现在都找不到人,他家和训练场都去过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很快啊,书页“啪”地合上了。
卡卡西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原本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原本搭在肩上的披风滑落到榻榻米上。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卡卡西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晚!”鸣人和小樱异口同声地开口回答道。
“在宇智波旧址门口分开的,”鸣人补充道,声音有点发紧:“当时他看起来……不太对劲,好像有心事。”
卡卡西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我知道了。”卡卡西抓起披风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外走。“鸣人,你去通知所有认识佐助的人,问有没有见过他,小樱,跟我去见纲手大人。”
……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正对着一堆战报揉太阳穴,桌上的清酒空了两个陶瓶,静音刚把第三瓶放在她面前,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纲手大人!”卡卡西推门进来,护额下的写轮眼还带着未散的凝重。“佐助可能出事了。”
纲手捏着笔的手一顿,墨汁在战报上晕开一个黑团。“出什么事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联系不上了,”小樱站在卡卡西身后,声音细若蚊蚋:“他昨晚回了宇智波旧址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纲手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放下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窗外——那里能看到宇智波旧址的方向,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烟霭笼罩着。
“静音,”纲手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让暗部去查宇智波旧址,一寸一寸地查,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静音心里咯噔一下,刚应声要走,就被卡卡西叫住了:“等一下,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好像闻到旧址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股难以形容的气息。“像是潮湿的蛇蜕味。”
“蛇?”纲手猛地拍桌而起,实木办公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桌角的酒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清酒溅湿了她的木屐。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那枚逐渐恢复光泽的菱形印记因为愤怒而隐隐发亮。
那个在死亡森林给佐助下咒印的混蛋,那个被三代目亲手封印却阴魂不散的叛忍,那个打算玷污绳树和断的亡魂、打算毁了木叶,她发誓要碎尸万段的男人!
“大蛇丸……”纲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恨意。“那个杂碎竟然敢再次踏入木叶!”
“纲手大人!”静音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您先冷静点,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
“怎么不确定?”纲手甩开她的手,怒视着窗外。“除了他,还有谁能在暗部的眼皮底下带走佐助?还有谁会对宇智波的小鬼死缠烂打?”
砰——
她越说越气,猛地抬脚踹在办公桌上,厚重的桌子被踹得平移了半尺,上面的战报散落一地,墨水瓶滚到墙角,留下一道蜿蜒的黑痕。
卡卡西、静音、小樱三人见到纲手这大发雷霆的一幕,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自打回了木叶之后,又是面对岩隐压境又是面对雾隐突袭的,中间又经历了好几次死亡之舞,结果现在又收到了大蛇丸掳走佐助的消息,纲手心态不炸才怪。
“报告,【相柳】那边有消息了!”门外传来暗部成员压低的声音:“在宇智波旧址的里屋地板下,发现了几条死蛇,还有……被强行破坏的封印痕迹,看来咒印已经被解开了。”
“玛勒币,果然是他!”纲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不会死心!要不是现在正值战争……”
静音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轻声开口:“纲手大人,要不要现在就派忍者出去追?佐助刚走没多久,说不定能追上——”
“不,别贸然行动。”纲手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怒火。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