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看着纲手僵在原地的样子，突然张开双臂，肩膀微微耸动着，像只摇摇摆摆的大鸟，一步一晃地朝她缓步走来。
那姿态带着种说不出的戏谑，又藏着股特殊的压迫感。
嗯，没错，就是《狂飙》里高启盛的那个摇头晃脑式拥抱。
“为什么不说话？”他在纲手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手臂缓缓放下。“怎么，看到这满地的血，吓傻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她见过比这更惨烈的战场，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她曾在尸山血海里救回无数同伴，但此刻的画面依旧让她心头发紧。
倒不是因为血腥，而是艾身上那股疯狂的暴虐，和他面对飞段时那种近乎玩弄的残忍……
最重要的是，她的恐血症，因为剧情的略微变动，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根治，在平时倒还好，但是当面对这种地狱场景，依旧会有些难以遏制。
“怎么回事……”纲手的声音有些发哑，她盯着艾染血的衣角。“晓组织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们早就结了仇？”
“结仇？”艾嗤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沾血的碎石，捏在指尖把玩着。“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也配让我记仇？不过是恰好撞上，顺手清理掉而已。”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纲手。“倒是你，不好好待在木叶守着，跟过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特意来找我的？”
纲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艾这家伙自从放下伪装后，永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说话夹枪带棒，总能轻易挑动她的怒火。
可偏偏每次对上他，她都占不到半分便宜，尤其是现在，看着他满身血污却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心里那股不爽就更明显了。
“我只是和自来也过来看看情况而已。”纲手语气生硬：“对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艾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挑了挑眉。“我说什么了？”
“你装傻是不是？”纲手的声音陡然拔高：“就在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受了未来时空乱流的影响才回到现在的！你还说……”
她的声音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难以启齿。“你还说，我是你的老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多说一秒都会被人笑话，话一出口，她就紧紧盯着艾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艾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哦？我有说过这话吗？”
他咂咂嘴，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大概是上次跟你打架打晕了头，随口胡诌的吧？毕竟纲手大人这么厉害，我不得说点疯话吓唬吓唬你？”
“你！”纲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艾的手都在颤，她就知道这家伙会耍赖！上次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明明那么认真，哪像是随口胡诌的样子？
可现在他居然全盘否认，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好像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简直不可理喻！”纲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声音里的怒火还是压不住：“艾，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纲手气鼓鼓的样子，像只被惹毛的猫，艾恶趣味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凑近纲手的耳边。“好了，不逗你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纲手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猛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艾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深邃。“我说的那些话，确实有假，但不全是假的。”
他顿了顿，看着纲手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未来的事情，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慢慢的，你总会知道的。”
“别卖关子了！”纲手皱眉，“你既然说了，就该说清楚！”
“好了好了，别墨迹。”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不会骗你。”
他轻笑一声。“你也没那么大的面子，值得我绕这么大一圈来骗你，毕竟，你只是我的女人之一罢了。”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了纲手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混蛋！你找死！”
纲手几乎是怒吼出声，话音未落，她身上的查克拉就猛地暴涨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强大的气息扩散开来，连地上的血污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纲手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轻视她，尤其是用这种轻佻的语气把她和其他女人相提并论！艾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怒火。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纲手低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艾冲了过去，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