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散去的瞬间，角都的身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暗褐色的血液混着破碎的内脏溅满了岩壁，最后一颗心脏被雷霆战斧彻底碾碎，连带着他那具布满缝合痕迹的躯体一同化作焦黑的残骸。
风从通道入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烟尘和血腥味，角都的气息彻底消失，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没留下——这个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
艾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的雷遁之铠缓缓褪去，蓝色的雷光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了眼角都的残骸，抬脚碾过焦黑的肉块，确认对方死透后，才转身看向飞段那具无头尸体。
就在这时，令人牙酸的蠕动声再次响起。
飞段脖颈的断口处冒出密密麻麻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新的头颅。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再次睁开眼睛，脖子上的疤痕比之前更深了些，眼神里的迷茫被暴怒取代。“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他一把抄起掉在地上的红色镰刀，也顾不上画什么邪神咒印了，疯了似的冲向艾。“老子可是究极生物！路飞都没老子耐c！今天非要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艾看着冲过来的飞段，尴尬笑了笑，侧身避开镰刀的劈砍，右手凝聚起雷遁查克拉，化作一道锋利的手刀，朝着飞段的脖颈斩去。“究极生物？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几次。”
飞段这次反应极快，或许是刚长出来的脑袋格外清明，他猛地向左侧闪身，试图避开手刀。
结果显而易见，手刀“噗嗤”一声砍在他的脖颈侧面。
“咕啊！！！”
飞段只觉脖子一凉，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 脑袋像是被拍碎的西瓜，“嘭”的一声炸成了漫天血污，红白之物溅得满地都是，无头的身体晃了晃，再次栽倒在地。
“啧啧，这身体素质，不如鬼鲛啊。”艾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语气里满是嘲弄。
他还记得上次和鬼鲛交手，那家伙挨了自己一记手刀，虽然当场昏死过去，至少脑袋还在脖子上，哪像飞段这样脆得跟纸糊似的。
可没等他收回手，地上的尸体又开始蠕动。
这次飞段的再生速度更快，不过几秒功夫，半截脑袋就从断口处冒了出来，眼睛和嘴巴都还没完全成型，就已经发出含混不清的怒骂：“操你……”
艾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突然俯身，一把揪住飞段的半截脑袋，左手凝聚起雷遁查克拉，对着不断生长的肉芽狠狠砸下去。“地狱曼巴·一本贯篮！”
蓝色的雷光贯穿了半截脑袋，肉芽瞬间被灼烧成焦炭，飞段的怒骂戛然而止，断口处涌出黑色的血液。
但这还没完。
艾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各种忍术不要钱似的往飞段身上招呼，时而用雷遁手刀把他劈成两半，时而用义雷沉怒雷斧将他砸成肉泥，时而又用雷我爆弹把他炸得粉碎。
飞段则像个打不死的小强，碎成块了能拼起来，炸成灰了能从血水里重新凝聚，每次重生都伴随着更加疯狂的怒骂，手里的镰刀挥舞得越来越快，却始终碰不到艾的衣角。
“你他妈有种别躲！”
“老子的邪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把你的骨头磨成粉！然后往你的眼睛里撒点灰！”
艾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杀戮的动作，蓝色的雷光和红色的血污交织在一起，整个通道入口变成了一片修罗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飞段第N次重生时，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再生速度越来越慢，身上的查克拉波动也变得微弱，脖子上的疤痕层层叠叠，像条丑陋的蜈蚣。可他依旧咬着牙冲向艾，眼睛里的疯狂丝毫未减。
此时，两道身影从通道深处冲了出来。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纲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满地的碎肉和血污，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艾站在血海里，身上的衣服被染成暗红色，正一脚将飞段刚长出来的脑袋踩碎。
自来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的目光扫过角都的残骸，最后落在了地上一件破烂的黑色风衣上——风衣的边缘绣着几朵暗红色的云彩，在血污中格外刺眼。
“这是……”自来也快步走过去，捡起那件红云服，手指拂过上面的血迹，声音低沉：“居然是晓组织的人么……和宇智波鼬他们一样的标志……”
他皱紧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晓组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艾打了起来？难道他们和岩隐有勾结？
就在这时，艾再次一脚踩碎了飞段刚凝聚的脑袋。
自来也看着不断重生的飞段，突然开口：“艾，这小子交给我吧。”
艾动作一顿，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