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黑土现在应该13,但是鳄鱼把她调整为15岁,和手鞠一样,方便疾风传开始时直接用)
哗啦啦——
黑土的鞋跟刚触地,大地就像被煮沸的水般翻腾起来。
土黄色的石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刺破地表,尖锐的顶端泛着冷硬的光泽,朝着最近的木叶忍者刺去。
一名刚从释放过水遁的木叶中忍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石笋从后腰贯穿,鲜血顺着石笋的纹路蜿蜒流下,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洼。
“啧,真是不经打的杂鱼。”黑土吹了声口哨,双手叉腰,脚尖在地上继续碾动,更多的石笋从她脚下蔓延开,好似一张不断扩张的荆棘网,将冲上来的木叶忍者逼得连连后退。
“喂,我说你们的那个火影就派这点人来守大门?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岩隐了吧。”
“别太嚣张!”
日向宁次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白眼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双手快速交叉成掌。“柔拳法·青银乱残光!”
噗噗噗噗噗——
那些坚硬如铁的石笋在这招面前就像是脆弱的陶土,纷纷从中断裂,碎石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宁次收回手掌,吐气开声:“你的土遁虽然范围广,但弱点太明显了,在我这招面前。”
没错,这不是日向的技能,而是宁次在睡梦中被一人所传,他说他老婆叫自己回家吃饭了……(好吧,鳄鱼承认自己就是在玩鬼灭之刃里面猗窝座的梗)
黑土挑了挑眉,宁次瞬间闪身离开,在刚才落脚的地方,三根石笋呈品字形从地底冲出,间距不过半尺,若是慢上一瞬,此刻恐怕已经被穿成了糖葫芦。
“白眼确实有点麻烦。”黑土拍了拍身上的灰,突然偏头朝后面喊道:“爷爷说过,对付这种能看透查克拉的家伙,要用更直接的方式呢。”
她身后的岩隐忍者闻言立刻结印,数十道土流壁同时升起,在黑土身前叠成厚厚的龟甲形防御,宁次的柔拳打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更麻烦的是,那些土壁上开始渗出灰褐色的粘液,接触到空气后迅速硬化,将原本平整的墙面变得坑坑洼洼。
“这是什么鬼东西?”鸣人刚用螺旋丸砸开一根袭来的石笋,就看见那些不断硬化的土墙。“黏糊糊的像鼻涕!”
“类似于水泥。”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喘息,他靠在一棵被拦腰截断的树干上,正用绷带缠绕左臂的伤口。
“准确来说是熔遁,岩隐的血迹限界,由水土双属性构成,威力极强。”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黑土的方向。“尤其是黑土,她是三代土影的孙女,早在十二岁就小有名气,如今已经算是摸到了上忍的门槛。”
话音未落,那些龟甲形土墙突然裂开,无数水泥弹如同炮弹般从裂缝中射出。
鸣人急忙用螺旋丸格挡,蓝色的查克拉与水泥弹碰撞,漫天飞溅。
他咳嗽着睁眼,却发现黑土已经出现在宁次身后,手肘正朝着宁次的后心撞去。
分家白眼,致命死角。
“小心!”鸣人大喊着甩出苦无。
苦无擦着黑土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发丝,她的动作只是顿了半秒,宁次已经借着这瞬间的空隙转身,双掌拍向黑土的胸口。
“土遁·加重岩之术!”
宁次身体猛然一沉,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模糊。
就在这片刻之间,黑土的膝盖已是带着破风的锐响撞向他的下巴。
“砰!”
宁次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土墙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喉咙里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信息差犬啊。
“哼,不过如此。”
“千鸟!”
佐助的声音响起,千鸟的锐鸣撕破空气。
黑土迅速后跳,雷光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在地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佐助落在宁次身边,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黑土。
“哦?宇智波的小鬼也来了?”黑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点颜值啊,可惜没我哥帅。”
佐助瞳孔微缩,没有说话,身形一晃,已是出现在黑土面前,雷光直刺她的心脏。
黑土却不闪不避,身体化作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