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道歉信,嗯,昨天下午在上一章有话说里发来着,但是有好多读者宝宝都没有看到,那就趁着今天有空闲顺带着发一下,哈哈,话说今天没有昨天那么伤感了,毕竟人家好歹给了实习生一点活路,先干几天九点的,后面再干到十二点……既然如此,那么鳄鱼会趁着这几天下班时间为大家码字,但是昨天欠的只能周末补了,实在干不动…… (*?????)下面是昨天的有话说。
兄弟们,鳄鱼今天被通知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进行通班,就是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多,天天回去收拾完睡觉都要2点左右了,没办法再继续进行日更,鳄鱼给大家下保证,如果每周末能给一天休息的话,我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全天进行更新,尽量能弥补大家没有看到的章节,唉,本来昨晚还构思了下面十章左右的剧情,现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办法,厂子人厂子魂,听之任之吧,如果大家愿意等等我的话,感激不尽,在此深鞠躬,谢谢——呜呜呜果然还是好想哭啊,真怕你们离我而去了??^??
唰唰唰——
鸣人冲进岩隐阵型的瞬间,便被数十根土矛锁定。
他脚下踩着残影,左手甩出苦无逼退侧面袭来的敌人,右手在掌心凝聚出淡蓝色的螺旋丸。
那团旋转的查克拉比平时小了一圈,显然是在坑底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就连漩涡一族的体质都开始跟不上输出。
“螺旋丸!”他借着冲势将丸子拍在最近的岩隐忍者胸口,那人闷哼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串同伴。
但更多的土遁忍术已经涌来,在他头顶合拢,形成密不透风的囚笼。
“可恶!”鸣人猛地转身,螺旋丸砸在土墙上炸开漫天碎石。
嗖——
背后传来锐响,他下意识偏头,一根土矛擦着脸颊飞过,带出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鸣人!这边!”
卡卡西的声音从左侧传来,雷切的蓝光穿透烟尘,精准地斩断了撞向鸣人的石柱。
他甩了甩沾血的手掌,勾玉在眼眶里微微转动。“别一个人莽,跟紧我。”
“卡卡西老师!”鸣人眼睛一亮,刚要跟上,却见卡卡西突然侧身,雷切反手刺向他身后,顿时吓得傻在原地。
噗嗤——
那里本该空无一人,此刻却有个岩隐忍者正举着苦无,喉咙被雷光洞穿,脸上还凝固着惊愕。
“很棒的隐身术,可惜我的感知可不弱啊。”
话音未落,地面便剧烈震颤起来,鸣人低头,只见自己的影子正在扭曲,不是光线变化,而是大地本身……在蠕动。
“别愣着!”
卡卡西猛然拽着他的后领往后跳,刚才站着的地方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无数土刺如春笋般从裂缝里钻出,密密麻。
“这帮家伙的忍术范围也太离谱了!”鸣人抹了把脸上的泥土,突然注意到卡卡西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黑色作战服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卡卡西老师,你受伤了?”
“小伤。”卡卡西语气平淡,快速结印。“雷遁·地走。”
淡蓝色的电流顺着地面蔓延,前方的岩隐忍者纷纷惨叫着倒地,但更多的人踩着同伴的身体涌上来。
卡卡西的呼吸开始急促,写轮眼的转动频率明显慢了下来——他维持战斗的时间已经快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村口冲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撞进岩隐阵型。
“火遁·豪龙火之术!”
赤红色的火龙咆哮着掠过战场,所过之处的土流壁尽数融化,岩隐忍者被火焰舔舐到的瞬间就化作焦黑的虚影。
佐助落在鸣人身边,瞥了眼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啊?你没死啊?”
“你才死了!”鸣人立刻回嘴,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怎么才来?”
“打发走了几个不知所谓的人。”佐助摇摇头,抬头望向远处高地上的黄土,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那就是岩隐的指挥官?”
“别乱逞能,他很棘手,不,是很恐怖。”卡卡西捂着流血的手臂语重心长:“我需要时间恢复查克拉。”
佐助没应声,自顾自地结印。
“宇智波流·凤仙火!”
数十枚火球呈扇形铺开,逼退前排敌人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化作残影冲了出去。
土矛擦着佐助的腰侧飞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指尖凝聚起蓝色的电光,犹如千万只鸟儿在鸣叫。
“千鸟!”
雷光瞬间刺穿数名岩隐的心脏,佐助落地时脚下溅起的血珠还没落下,已经摆好了酷酷的姿势。
“拿下。”
鸣人愣住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装的必要了么……”
“蠢货。
“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