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村,高耸入云的山峰间,云雾如同被无形的手搅动的棉絮,时而聚拢成汹涌的云海,时而又被山风撕成缕缕轻纱。
麻布依立在一间被藤蔓缠绕的古朴木屋前,指节悬在斑驳的木门上迟迟未落下。
屋檐下悬挂的铜铃被山风拨弄,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谁?”屋内传来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未被掩饰的不耐烦。
“是我,麻布依。”麻布依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发颤,指尖触到木门时,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嘎吱——
木门被缓缓打开,一张带着淡漠神色的俏脸出现在麻布依眼前。
女子身着一身简洁的深紫色忍者服饰,衣角处还沾着未洗净的草药汁液,金色长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戒备与疏离,像是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
“你来做什么?”金发女子开口,话语如寒风般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由木人……”麻布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神情僵硬。
她瞥见金发女子袖口露出的绷带,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伤口,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我,我就是想来和你聊聊……”
“呵。”由木人嗤笑一声,侧身让开。“随你,想进就进来吧。”
麻布依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后缓缓踏过门槛。
屋内,褪色的兽皮地毯上散落着半干的草药,木架上悬挂着晾晒的绷带,角落里堆满了忍者工具,显得有些杂乱却又充满生活气息。
麻布依望着墙上那张泛黄老照片——那是她们早些年共同执行任务时的合影,如今照片边缘已经卷起毛边。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由木人回过头,语气淡漠。
“啊,”麻布依回过神来,轻声开口:“是这样的,在这次修行之后你回来为什么没来找我呢,我……”
“我可没那个资格。”由木人冷声打断掉她的话。“你如今可是雷影大人身边的红人,哪里还有空想起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她的话语中满是嘲讽,指尖则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刀的刀柄,明显也不是很平静。
麻布依闻言心脏一痛,在来之前她就隐隐有所猜测,果然是这样么……
“由木人,你为何要这样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和你有什么不同,也从没想过要高人一等。”
“哼,别装了。”由木人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现在得偿所愿,得到了雷影大人的喜欢,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是想向我炫耀你的成功,还是想让我对你阿谀奉承?”
麻布衣感觉喉头发紧,眼眶渐渐泛起水雾。“由木人,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雷影大人的事,最开始真的是被迫的。”
“我从来没有主动去going他,现在虽然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确实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满足,但那都是意外……”
“我一直都很珍惜和村里伙伴们的情谊,尤其是你,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由木人盯着她脸上痛苦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被冷笑掩盖。
“被迫?谁会相信这种说辞?在云隐村,谁不知道你现在和雷影大人关系亲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还有雷影大人的爱,又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麻布衣向前踉跄着迈出两步,抓住由木人的双肩。"由木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的,雷影大人的性格强势,我根本无法抗拒,而且,我从没有因为和雷影大人的关系就轻视其他伙伴,尤其是你,我知道你对他……”
“别继续下去了,有什么好解释的“由木人后退时撞倒了身后的竹筐,草药洒落一地。“事实摆在眼前,你现在风光无限,而我还是那个臭名昭著、没人在意的人柱力。”
她弯腰捡拾草药的动作突然僵住,声音里带着麻布依从未听过的苦涩:“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不想听这些。”
麻布依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滴落在陈旧的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由木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她跪坐在满地狼藉中,抓起两人曾经共用的药碾。“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抢走了什么东西,但我真的没有主动去争夺。”
“只是……只是命运弄人,事情就变成了这样,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执行任务,一起聊天,一起为云隐村努力。”
“以前?回不去了,自从你和雷影大人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变了。”由木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掩不住微微发颤的尾音。
麻布衣无语泪先流,只觉得浑身发冷,就在她满心绝望,不知道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