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绝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想对雾隐动手了吗?”
“还不是时候,让三代水影先去折腾吧。”,带土冷冷的说道,“当务之急是先展开月之眼计划。去雨隐村。”
话音未落,带土发动神威,右眼处暗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时空间之力形成一道扭曲的旋涡将带土的身体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黑白绝也合上猪笼草,缓缓沉入地下。
……
木叶村,木叶医院。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鼬拎着食盒走进病房,关切的问道。
“有。”,三七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鼬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到三七面前,急切的问道,“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动,我马上去叫医生。”
说着,鼬将食盒放下,便要去寻找医生。
就在这时,三七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胃不舒服,饿了。”
鼬迈开的脚步一顿,无语的转过身,正好看到三七笑眯眯的表情,顿时更无语了。
“哈哈,开个玩笑。”,三七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话说,美琴姐姐的厨艺真是了不得啊,让人吃了还想吃。”
“是阿姨,不是姐姐。”,鼬无语的拍了下额头,你要是称呼妈妈为姐姐,那我岂不是要叫你舅舅?
“哎呀,无所谓啦。”,三七随意的摆摆手,“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舅,我管你叫哥。”
鼬:……
哥也不对啊!你比我大好不好!
好在对于三七这种经常神经质的行为,鼬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候你只要不搭理他,他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就这样,病房内变得安静起来,唯有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三七不时发出的“五蚂蚁”。
不多时,三七吃下最后一口饭,畅快的打了个饱嗝。
“活过来了。”,三七满意的揉了揉鼓起来的肚子,往后一靠躺在柔软的枕头上。
鼬笑了笑,起身将碗筷收拾干净,好像一个贤妻良母。
收拾好东西,鼬对三七说道:“你好好休息吧。大蛇丸老师最近在传授我和芽衣忍术,我就先走了。”
“嗯,加油。我会很快赶上来的。”,三七笑着说道。
“我等你。”
鼬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待鼬走后,三七望着鼬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病房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掠过树梢。
今天是三七苏醒的第二天,昨天的时候该来的人都已经来过了。
水门、三代、大蛇丸、鼬和芽衣等,卡卡西、止水和凯都有任务,或许要过段时间才能看三七。
同时上一次的调查任务,也被正式确定为A级,并且是超A级,也就是说任务报酬是一百万两。
大蛇丸抽走四成,三七、芽衣、鼬各占两成,每人二十万两。
相当于一次B级任务的最高收入,还没人抽成,不需要平分那种。
不过,这一次三七就没有上一次得到报酬那么兴奋了。这二十万两是三七用命换回来的。
二十万两的报酬固然丰厚,可若不是运气稍好,此刻躺在这病床上的,或许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正出神间,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芽衣拿着一束百合走了进来,黑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头。“听说你今天胃口不错?”她将旧百合拔了出来,将新百合插进花瓶,目光扫过三七微微鼓起的肚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美琴阿姨的手艺又立大功了。”
“可不是嘛。”三七懒洋洋地撑起身子,“要不是这副病躯拖后腿,我现在能再吃三大碗。”他顿了顿,好奇的问道,“鼬不是说今天大蛇丸老师传授忍术吗?你怎么没去?”
“我……”,芽衣欲言又止,表情有些犹豫。
“你还在纠结?”,三七一眼便看出芽衣在犹豫什么。
无非还是日向一族学习忍术的事。
相处这么久,三七也算对芽衣有些了解了。别看初见时芽衣外表冷漠,但相处这么久,三七也看出来了,芽衣其实是个活泼外向的女孩儿。
那冷漠的外表,更多的是应对来自日向家族森严的规则的保护色。
“抱歉,我……”,芽衣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瓶边缘,“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为什么要道歉?”,三七真诚的看着芽衣的双眼,“这又不是你的错。”
“……”,芽衣很想说,她一直想打破日向家的束缚,只是一直没有这个勇气。
“没什么好犹豫的。”,三七郑重的说道,“我问你,日向家有规定说日向一族的忍者不允许学习其他忍术吗?”
闻言,芽衣愣了一下,随后仔细回想,接着便惊奇的发现日向一族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