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卡卡西传来消息,岩隐村没有任何异动。另外,止水也传来消息,火之国西北部境内,没发现任何岩忍的踪迹。”
“好,我知道了。”
听到新暗部忍者的汇报,水门点点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距离秘密下达备战命令,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水门的压力很大,今天终于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通知卡卡西和止水,可以回来了。”
“是!”
新暗部忍者离去。
“看来大野木明白了我给他的暗示啊。”,水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微笑着说道。
“大野木虽然是个老顽固,但他还没糊涂。与现在的木叶开战,岩隐讨不到丝毫便宜。”,三代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笑呵呵的将烟斗点燃。
闻言,水门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变得严肃起来,“那为什么岩隐还要如此行事呢?”
三代也收起了笑容,双眼微眯,“水门,你怀疑有人在背后搞鬼?”
“还记得那个神秘的面具男吗?”,水门沉声说道。
听到面具男三个字,三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的念出一个名字。
“宇智波斑!”
“这只是我的怀疑而已。”,水门走到窗边,望着木叶村街道上来往的村民,目光深邃如渊:“在九尾袭击木叶那晚,面具男展现出的写轮眼力量和对尾兽的操控能力,绝非寻常忍者可比。如今岩隐村一反常态地做出挑衅姿态,却又在关键时刻偃旗息鼓,这种矛盾的行为,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背后有人刻意挑起事端。”
三代将烟斗轻敲烟灰缸,火星簌簌落下:“可宇智波斑早在多年前就已陨落,没有人能活这么久。就算他还活着,以他的性格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是啊。”,水门叹息一声,随后话锋一转,“可若是有人假借宇智波斑的名义行事呢?”
三代闻言猛地抬头,烟斗里未熄的烟灰簌簌落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假借斑之名...的确能解释许多疑点。无论是操控九尾,还是煽动岩隐,只要搬出这个名字,足以让整个忍界草木皆兵。”
他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柄,凹陷的眼窝里泛起警惕的光芒,“但敢冒用这个名号的人,必定对斑的力量和过往了如指掌,也只有宇智波的族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现在宇智波与村子的关系已经缓和,也没有宇智波的族人流落在外,面具男的身份也很难确定。”
水门望着窗外一片和谐景象的木叶,低声说道,“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允许他破坏木叶。”
……
火之国境内,神无毗桥。
神无毗桥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但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当中,却成为了改变木叶与岩隐战局的关键之地。
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隐,都在这里付出了血的代价。同时也有一位少年在这里牺牲,而另一位少年凭借那一位少年的临终赠礼而闻名忍界。
神无毗桥不远处的山崖上,一位身着黑袍,头戴虎皮面具的神秘人独自立于山巅,俯瞰着重新修建的神无毗桥,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这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牺牲”在这山崖下的宇智波带土。
“岩隐居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带土开口,在外人看来就好像在对空气说话。
话音落下,带土身后的土地上泛起阵阵涟漪,一棵巨大的绿色猪笼草从地下缓缓升起。
猪笼草裂开,露出一张一半白一半黑的脸,此人正是绝。
准确的说应该是黑绝和白绝。
“大野木亲自下达了命令,不允许对木叶开战,甚至亲手撕碎了地下通道的地图。”,沙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是黑绝。
闻言带土冷笑一声,语气戏谑的说道,“两天平之大野木,也不过如此。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原来,关于地下通道的一切都是带土搞的鬼。
那名村长根本不是岩隐的间谍,就是一名火之国的流浪忍者,是带土用幻术改变了他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是岩隐的间谍。
甚至带土已经预料到他会被发现,为了防止木叶拷问部发现施展幻术时留下的痕迹,带土特意花了很长时间,用催眠幻术的形式影响村长的记忆。
而那个地下通道,则是出动了一万白绝没日没夜的挖了三个月才从神无毗桥挖到木叶村附近。
岩隐那边,也是由白绝变化成岩隐忍者传递的消息。
甚至带土还亲自下场,用幻术控制了几名岩隐长老,作为主战派。只是没想到大野木居然这么稳妥,这么好的机会都舍得放弃。
“说到底,如果不是那个村长自作主张,导致大蛇丸出现,这计划大概率是会成功的。”,白绝突然开口,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