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被分成了四份,其中有一份是属于大蛇丸,虽然三七可以肯定大蛇丸看不上这点儿东西,但是这是一个礼貌和尊重的问题。
大蛇丸可以不要,但三七不能不给,这也是人情世故之一。
分完战利品后,在回村这件事上却让芽衣犯了难。
即便被三七枭首一个忍者,可半死不活的忍者还剩下三个,三人虽然都处于昏迷状态,有一个伤势较轻,另外两个人看那个出血量,就算用飞雷神带回木叶,除非是纲手出手,否则也救不活了。
芽衣毕竟是忍者,就算是手下留情,也只是当时不死而已。
所以,即便有三七和鼬帮忙,也只是多带回去两具尸体而已。
就在芽衣纠结的时候,鼬站了出来,“那个伤势较轻的带回去吧,另外两个如果你不忍心动手,可以交给我。”
听到鼬的话,芽衣咬了咬牙,沉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芽衣拔出苦无,一步一步走向那两个濒死的忍者,握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
她现在终于知道大蛇丸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在这样的局面下,芽衣必须动手,没有拒绝的余地。
诚然她可以选择让鼬代劳,但那并不是她的性格,这个诡异的“第七班”,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芽衣不想做拖后腿的那一个。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动手,以那二人的伤势,基本没有逃脱的可能。但是凡事都有万一,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保命手段,这里可是忍者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一旦因为芽衣的心软,让敌人逃脱,那丢的不止是她的脸,还有日向的脸。同时也会影响她作为一名忍者的名誉。
所以,综上所述,芽衣一定会动手。
这也是大蛇丸没有逼迫芽衣的原因。
月光冷冽如霜,洒在芽衣微微颤抖的肩头。她深吸一口气,苦无在掌心转了半圈,刃尖对准最近那名忍者的咽喉。
那人面色青紫,嘴角不断涌出带着血沫的气泡,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呼噜声。
“对...对不起。”芽衣轻声呢喃,却不知这话是说给垂死之人,还是自己。手腕正要发力时,忽听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她猛然回头,却见三七默默递来一块干净的布——那是她方才拒绝的那块手帕。
三七没说话,只是冲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芽衣咬了咬下唇,伸手接过布,将其覆在忍者脸上。苦无落下的瞬间,布料渗出大片暗红,那人的挣扎戛然而止。
第二具尸体的处理要干脆许多。或许是麻木,或许是某种破釜沉舟的狠劲,芽衣不再犹豫,利刃精准刺入对方心口。当温热的血溅上她手背时,她的手抽动了一下,那温热的血好像热油一样,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一道疤。
“走吧。”鼬扛起昏迷的俘虏,短刀在月光下擦出冷光,他瞥了眼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的芽衣,安慰道:“第一次都不容易。”
回程的路上,三人皆沉默不语。
芽衣的脑海中都是那抹温热的血液,还有苦无刺破胸膛的触感。
鼬在静静的思考着,思考很多。
三七则在享受林间的微风,并不是他不在意。
而是有些事很难接受,但接受了就不难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抵达木叶村的大门。
远处,熟悉的火影岩轮廓清晰可见。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过去了一夜。”,三七看着远处逐渐开始热闹的木叶,喃喃道,“真是漫长的一夜啊。”
芽衣突然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似乎是在问身旁的两人,又或是在问自己。
“算。”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递过水袋,示意芽衣清洗一下双手。
芽衣轻轻将水袋推了回去,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的向前走去。
三七看着重新散发出高冷气质的芽衣,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喃喃道:“看来是想开了啊。”
“不过,你不洗我洗。”,三七将水袋中的水倒在脸上,随后用手搓洗,反复几次,才将脸上的血渍清洗干净。
“下次一定要及时清洗,血干了,真的很难洗。”,三七一边嘟囔着,一边追赶鼬和芽衣的脚步。
……
当三人先后抵达任务领取处时,大蛇丸早已经抵达多时,并且将任务的详细情况全都上报,那个被大蛇丸折断双臂的村长,也被送到了拷问班,现在就等拷问班那边的消息了。
“回来了?”大蛇丸倚在任务领取处的廊柱上,“比我预计的时间晚了半小时。”,金色的竖瞳扫过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