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战斗便结束了。
不是没有忍者选择逃跑,只不过有大蛇丸在,每一个试图逃跑的忍者,都会被地下突然钻出蟒蛇束缚,最终要么死于鼬的刀下,要么死于三七的刀下。
啪啪啪……
大蛇丸面带笑意的鼓着掌,刚要开口说话。
“呜啊……”
三七腰一弯,嘴一张,终于吃的那点儿破烂全都吐了出来,如果不是消化够快,昨天吃的东西,胃都留不住。
看到这一幕,鼬很善解人意的轻轻拍着三七的后背,待三七停止呕吐,又将水袋递给三七。
三七感激的看了鼬一眼,接过水袋,离嘴一段距离,猛灌几口,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喉咙,总算压下了翻涌的恶心感。
他抹了把嘴角,抬头正对芽衣“鄙视”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
三七也不恼,抬手从自己脸上抹下一点鲜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之势,一把抹在芽衣的鼻子上。
刺鼻的血腥味儿顿时钻入芽衣鼻腔,她条件反射地后仰避开,却还是被抹了个正着。
“你!”
芽衣瞪圆眼睛,却连话都没说完,便成为了继三七之后,第二个给大地施肥的人。
鼬无奈的看了三七一眼,叹息一声,走过去像刚才一样,轻拍芽衣的后背,并且递上水袋。
三七拿出自己的水袋又喝了几口,借清水压制胃中恶心感。
其实三七已经看出来了,芽衣也只是在硬撑而已。与其让芽衣难受,影响她这几天的食欲,还不如现在就吐个过瘾,总好过看到食物就吐。
不多时,芽衣的胃也空空如也,芽衣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苍白的脸上还沾着冷汗和血迹,抬头狠狠剜了三七一眼:“你故意的!”,她接过鼬递来的水袋,漱口时却忍不住又干呕了两声。
“彼此彼此嘛。”三七晃了晃自己的水袋,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吐出来总比憋着强,对吧?”说着,将手帕递给芽衣。
芽衣瞪了三七一眼,直接拒绝三七的好意,粗鲁的用袖子擦去鼻尖上的血迹。
“第一次杀人的滋味如何?”大蛇丸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呕吐是正常反应。不过,最好还是尽快适应。”
“不怎么样。”,三七摇摇头,举起手中的太刀,光亮的刀身还沾染着些许血迹,但依旧可以映照出三七的面容。
看着在血迹中的自己,三七的瞳孔微微收缩。
刀身上倒映出的那张脸,带着未褪的苍白和几分狠戾,与曾经在木叶村阳光下嬉闹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指尖残留的温热血渍。
“杀人……原来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三七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震颤。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凑近,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改变?这不过是你成为真正忍者的第一步。”
他抬手抚过三七的刀刃,锋利的刀刃刺破指尖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滚落,大蛇丸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当你握刀的手不再颤抖,当你能笑着看着敌人的生命消逝……”
话音未落,大蛇丸突然握住三七持刀的手,猛然俯身与三七四目相对,“那时的你,才能担得起忍者二字。”
“很独特的见解,受教了。”,三七无视大蛇丸眼中的压迫,坚定的与大蛇丸对视。
鼬和芽衣对视一眼,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但也说不出来哪里怪,真奇怪。
“大蛇丸老师,接下来该怎么办?”,鼬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芽衣,将你没杀死的那几个忍者处理掉。”,大蛇丸收回手,直起身子,笑着说道。
闻言,芽衣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她之所以比三七能坚持不吐,就是因为她没亲手杀人,否则她恐怕吐的比三七还惨。
现在战斗都已经结束了,大蛇丸还让她动手,这就更加难为她了。
于是,芽衣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大蛇丸老师,既然我们想调查这次任务背后隐藏的真相,那是不是要多留几个活口啊,这样探查出来的情报,也更加准确。”
芽衣还特意在“多”这个字上加了重心,就是在告诉大蛇丸,她不是不敢杀人,而是在为了任务着想。
可大蛇丸是什么人,芽衣这点儿小九九,在大蛇丸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一眼便看穿了。
不过,大蛇丸没有选择硬来,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老师,“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几个忍者就交给你,一定要看管好他们哦。”,说着,大蛇丸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笑容落在芽衣眼里,让她打了个寒颤,不是那种恶意的笑容,更像是恶作剧得逞的那种笑容。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那此时芽衣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