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师、医生。

    然后心理老师拍了拍手掌,示意我们安静。

    她拿着一张绿色的表格纸张,念出一个人的梦想是上大学。

    同学们大笑。

    我下意识跟着笑了。

    我的笑被林月突然问的问题打断。

    “动物园里的一只孔雀被刷上白漆后会怎样?是会变成美丽的白孔雀,还是奄奄一息地继续活在人群中维持这个谎言直到死?”

    那时候的我觉得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回看整个班级,心理老师边说出梦想上大学的人就是楼雪,边鼓掌,同学们跟着鼓掌。那天的掌声夹杂笑声像这一天的雨声,随着闪电变得刺耳。

    我远远看见走廊尽头有人影过来,然后我躲进厕所。

    听到音乐教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敲响。

    “陈老师在吗?”是楼雪妈妈,陈梨。

    陈飞让楼雪等会儿再出去,他等楼雪躲好了才去开音乐教室的门。陈梨小心翼翼地望着陈飞。

    接着,陈飞主动而友好地说:“楼雪妈妈,借一步说话吧。”

    两人就像标准的老师找家长闲聊,一起向办公室走去。

    等他们走远,楼雪驮着背从音乐教室出来,蓦然转头,跟我四目相对,她惊疑不定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