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南风恼了：“至少该用盒子装着吧！”
顾林连连点头：“好好，下次注意。”
伊南风接过那本泛黄的古籍，指尖轻触封面，缓缓展开书页。当14x14的方格映入眼帘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196字规格的？"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顾林凑近半步："这类战国帛书存世量如何？字数差异可有什么讲究？"
"别急。"伊南风两指按在书页上，突然问道："顾林在山阳县寻获的宝物多吗？"
纸面上飘起两个墨字：七件。
顾林脸色顿时僵住。
伊南风合拢书册，唇角微扬："验明正身。"
"当着事主的面这样做，伊老板不觉得欠妥？"顾林压低声音。
"帛书的秘密..."她眼尾扫过来，"不想听了？"
顾林马上堆起笑容："您说，您说。"
"战国帛书出土数量可观，因其能解答万物而备受追捧。不过..."伊南风轻抚书脊，"不同字数的帛书价值悬殊。"
"最小规格9x9，计81字。"
"最大19x19，共361字。"
"虽然号称无所不答，但答案必须用书中现成字拼凑。字数越少，答案越晦涩；字数越多，解答越直白。"
她突然竖起两根手指："比如问''''一加一''''。"
"若存''''二''''字，便答''''二''''。"
"若无此字，或答''''四之半''''，或答''''双''''。"她的指尖在桌面画了个圈，"若答''''蠢''''字，你可猜得出是指''''二''''？"
"现在可懂了？"
顾林无奈道："话都讲到这份上了，我再装傻怕是也要被你骂蠢了。"
伊南风浅笑："还算开窍。"
"伊老板，不如痛快给个价，我这战国帛书能值多少？"顾林直截了当。
伊南风却反问："除了这个，就没别的要出手了？"
"真没了。"顾林面不改色。
伊南风轻叹："顾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顾林故作委屈："哪能！伊老板您这么精明能干，掌管偌大芯月饭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糊弄您。"
伊南风直视他："知道我为什么破例让你赊账吗？"
顾林点头："略知一二。"
"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伊南风干脆道，"我们希望你能成为芯月饭店的固定供货商。"
"供货商？"
"没错。记得条件第二条吗？就是希望有好东西优先考虑我们。"
顾林不解："听说百分之七十的出土文物都流到你们这儿，还需要另外找货源？"
伊南风摇头："那些都是普通货色。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神器。"
"知道为什么我们和老九门交情匪浅吗？"
顾林试探道："因为令姑奶奶伊芯月？"
伊南风挑眉："连这都知道？看来你做足了功课。"
顾林笑道："张大佛爷和伊大**的传奇爱情，谁人不知。"
伊南风摆手："虽说张大佛爷算我们家的姑爷，但这只是其次。"
我们芯月饭店与老九门渊源颇深。自创立之初，这家老字号便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他们从地下带回的珍奇异宝，大都经由我们之手交易。
可惜数十年前那场变故后，老九门日渐式微，能提供的珍品越来越少，连带着我们的买卖也萧条了不少。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物色新的合作方，可惜尽是些不成气候的。遇见稍具凶险的墓葬，就畏缩不前。
直至遇见阁下。
我查过你的底细，昆仑冰川下的表现着实令人惊艳。以你的本事，完全能超越当年的老九门。
所以今日特来诚意相邀。
顾林眉峰微蹙："你们与老九门竟有这般牵扯？芯月饭店不是号称中立么？"
伊南风淡然道："本店永不涉足江湖纷争。我说的合作，仅限于古玩买卖。"
顾林恍然点头。
这样倒与传闻相符。不过老九门竟是给芯月饭店供货的？这条秘闻确实出人意料。
他沉吟道："若与你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伊南风："待遇参照老九门，另可提供资金扶持。"
顾林思忖良久，终于起身伸手："成交。"
伊南风展颜一笑："合作愉快。"
顾林忽然嬉皮笑脸："既然是合作伙伴了，先前那笔账..."
伊南风似笑非笑："你说呢？"
顾林讪笑两声："看这架势，怕